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士们身着战术背心,荷枪实弹,靴底踏在青石板路上出整齐的叩击声,像是在为这场迟到的审判倒计时。
“哐当!”
一声巨响震彻庭院,武警战士用破门器撞开了唐宅那扇象征权势的雕花楠木大门。门轴断裂的闷响中,顾长武踩着散落的木屑率先步入,身后的纪检人员鱼贯而入。穿过九曲回环的连廊,朱红廊柱上的金龙彩绘已有些斑驳,庭院里名贵的罗汉松依旧苍劲,却在秋风中抖落着枯叶,透着几分败落的凄凉。
会客厅的紫檀木门虚掩着,顾长武推门而入的瞬间,看到的却是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唐良平正端坐于正中的红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只明代青花茶杯,沸水冲泡的金骏眉在杯中舒展,袅袅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他抬起眼皮扫了眼门口,竟露出一抹淡笑,轻轻抿了口茶道:“你们来了。”
顾长武挥了挥手,武警战士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对宅内各个房间展开搜查。沉重的脚步声、抽屉拉动声与瓷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唐良平却始终端坐不动,只是看着杯中的茶叶缓缓沉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别找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顾长武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江山万里图》——那曾是唐良平最得意的藏品,如今却蒙着一层薄尘。“想不到当年门庭若市的唐宅,最后会只剩你一个人守着。”
唐良平放下茶杯,杯底与紫檀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回响:“树倒猢狲散,这本就是世间常态。我唐良平在天南呼风唤雨三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富贵时众星捧月,落魄时避之不及,倒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倒是你顾长武,盯了我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顾长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知道我们今天会来?”
“不知道具体日子,但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唐良平缓缓站起身,身形虽已佝偻,眼神却依旧锐利,“从杨羽书断了消息那天起,从唐军的电话再也打不通开始,我就知道,你布的网终于要收了。”
他走到博古架前,抚摸着一尊宋代汝窑瓷瓶,“这几天我把宅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看过来,才想明白,董家青卷走我万亿资产时,我就该收手;周艳茹不在了之后,我更该醒悟。可惜啊,人总是贪心不足。”
顾长武冷笑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些年你在天南一手遮天,转移国有资产,还造成国资的巨大流失,工程招标暗箱操作,土地出让中饱私囊,多少干部被你拉下水,多少百姓怨声载道,现在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清算?”
唐良平转过身,脸上竟露出几分释然,“或许吧。我这辈子,倒也不算来过一朝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自己动手了结了。”
顾长武从公文包中取出文件,声音陡然严肃:“唐良平,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包庇纵容黑恶势力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查调查,请你配合!”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