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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浩听到太后这一句“凌东哥哥,是不是你回来了。h后明显比自己娘亲还要大三分的年岁,吓的打了一个冷噤,好在多年在江湖上游荡,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强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便还是依旧稳健的亮势横在太后的脖间,本来纳兰浩只是想进瑞慈殿放放火,搅和搅和引些人来这里,减轻段明轾那边救人的压力,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随便找个地方挑下来,一落下便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鸾凤服的女子,这样的衣装只怕只有太后太妃们才可以装,而现在这瑞慈殿里只有一位太后。
于是,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纳兰浩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太后有点神质上的问题,但还是很老实,很开心,很兴奋的拿着剑架在太后的脖子上冷哼道:“快退下,要不然的话
众人围成一圈,却没有一个敢乱动的,纳兰浩听到身后有利箭破风之声,一个转移,侧身让开利箭,一剑绞在太后的锁骨处,手一带,拉开太后,又一剑拦在太后脖间,喝道:“你们不顾她的死活了嘛?”
完看见太后锁骨处的衣襟已经染上了几点腥红,心下有些恻然,纳兰浩虽然年岁不大,但有一个一生自命英雄的师傅,又有一个道德文章天下闻名的父亲,虽然脾气爆烈对于得罪自己的人从不手软,但也一向恩怨分明,从不持武欺负妇儒。
之前拿剑逼着太后可以说是无奈之举,可是却误伤了太后,心里很有几分愧疚,无奈的对太后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并不想伤害你。”
太后闷哼了一声,冷笑道:“那你入宫是为了什么?行刺皇上?”
纳兰浩厉喝道:“都退开,谁要再敢放冷箭,我就一剑杀了她,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些人不懂得珍惜你的生命。”
“哼,好大的威风啊。”
徐劲一袭藏蓝色的衣服缓缓走近纳兰浩,眼眸微眯中流露出寸寸寒意与杀气,缓缓继续说道“哼,纳兰浩你这样的行为,也配让人称为南四侠哼。”
太后转动了一下眼眸淡淡的说道:“都退下去,哼,你叫纳兰浩?”
纳兰浩歪了歪嘴,实在不愿意与这个有点疯傻的太后做过多交谈,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今日的做为,让纳兰浩有一种难言的羞愧与无奈,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在这样的心理下,纳兰浩当然更不愿意和“被害人”
太后有过多的交谈。
太后看着近在眼前的纳兰浩年轻光洁的脸颊,上面没有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眼眸中还充满着点点稚气太后的眼眸变的深湛,好像可以透过这张脸看见过去的少女岁月中的已经碎过的梦,深深叹了一口气,微闭上眼眸说道:“你有什么要求才肯放过哀家。”
“我要你们放了我姐姐。纳兰纤纤这里地人叫她瑜妃。我们安全离城之后。我就会放你离开”
太后似乎没有多做考虑便说道:“来人把瑜妃带过来。
”
几个宫人急忙跑去冷宫。却现纤纤其实已经失踪了。无奈地回来禀报消息。太后听到后镇定地说道:“看来。她已经让你们地同伙带走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联系上她?”
纳兰浩正在心里一阵郁结。万没想到段明轾地行动能力这么强
其实纳兰浩是错怪了段明轾,真实的情况是因为冷宫的大火,加上瑞慈殿里太热闹了,把大部份侍卫及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冷宫的宫人都只注意救火,周围的巡视侍卫更是让调集到了瑞慈殿附近
而且有一件事是纳兰浩与纤纤都不知道的,那就是本来应该呆在两仪殿里的皇上陛下也因为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又一个人跑到御花园里散步。
却正巧在这一下混乱突生,太后让绑架了,皇上又不在了,突袭救驾又失败,这一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自然是一片混乱,纤纤就趁着这片混乱,拉着珍与芳芷一起潜入了冷宫一旁的小道里,在芳芷的心里认定肯定是南理国的人来救纤纤,还害怕会与来人错过,但纤纤却不这样认为,她想的更多的是这次是一个绝好的逃跑机会,自己拿了些吃食,而且皇宫里的密道四通达,想要偷取些食物也不是难事,只要潜在地道里伏上几天,等风声
出宫就容易的多,至于来人是敌是友,现在还未可得)7靠自己安全一点。
纤纤拿定了主意,芳芷又不能确认来人一定是段明轾,于是只得听了纤纤的意思,三人蹑蹑手脚,从冷宫的小道里慢慢潜入御花园里,到小道的叉路上,三人收住身形,向御花园中望去,只见园中巡逻的人有多个小队,不时此起彼伏地互相呼应,处处都挂了灯笼,宫里照得如同白昼。三人互相交换了眼色,专拣离巡逻人远点的墙角处走,一会儿就远远离开了起火的冷宫。
偶尔也有巡视之人路过瞧见了纤纤这一行人,只是三人都是普通的宫装,还以为是那宫里的掌事宫女,便也没太过留意,纤纤轻车熟路的领着芳芷等人缩进了假山之后的密道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记得皇上曾经说过,这条密道历代只有皇室的继承人才能知道,就是他也是从老太后那里听说来的。
纤纤心里定了定神,便领着芳芷与珍一起慢慢向里
走去,地道里有些阴冷,纤纤冷的缩了缩身上的衣服,忆起上次走在这里,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这般阴冷刺骨,皱了皱眉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在那份记忆深处,只有一只很温柔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掌,手心掌间里满是温暖
纤纤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手掌抚在墙壁上,指尖掌心都满是石壁的阴寒透骨。纤纤的手下意识的冷的缩了缩,只有指尖还留在墙壁上,因为怕引人注目,纤纤等人并没有烛火,这时候地道里只有从换气的地方,隐隐的透出点星的月光,黑的历害,便那样指尖轻轻的顶在墙壁上摸着向前走,走出不远,便现前面越来越亮,开始纤纤因沉在心事里,还在未曾留意,等现后便立即停住了脚步,这里真好是一个拐角,如果真是敌人,也容易给对方来一个伏击
那处光亮却没有停住而是慢慢的在向纤纤等人移近,可是真到拐角处,却又停住了,也不再前进,两方的人都这样停在那里,只是静静的呼吸着,静的好像这个通道里并没有人,只是那在地道里微微闪动的灯光透露出了密秘,这里还是有人在的,而很很明显对方都现了自己,所以才会在那里停住,所以才会在那里等着另一方的人先动
纤纤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亮手抖出衍羽宝剑,衍羽宝剑划破空气时,出了一声低微的呤叫,纤纤从灯光的变化里可以看出来,对方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正在这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丫头,是你嘛?”
纤纤也愣住了,这时候光影开始慢慢移近,一个小灯笼先探着伸过了拐角,接着是一袭明黄清瘦的身影,只有一个人,皇上提着一个小灯笼就那样走出了,在灯光的反映下,那一身明黄的上好锻子制成的衣服,晃的人眼眸一花,皇上随手将灯笼递给了珍,挑着眉细细的看着纤纤,只见纤纤原来清丽无匹的小脸上眉头深蹙着,脸色苍白,颧骨凸出,眼眶深凹,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这个丫头,真的清瘦了好些,想到害她变成这样的人就是自己,想到她身子弱成这样,却还要承受着为自己孕育后代的痛苦,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的在抽痛,千言万语的解释,千种万种的心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终是只轻声低语的说道:“丫头丫头”
此时此刻皇上似乎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只是那样凝视着纤纤,看着纤纤削瘦的样子,心里闷闷的痛着,却又舍不得少看一眼,只是因为心里明白,此次分离后,在事情没有解决前两人实在不便再见面,这一刻相逢的喜悦,这一份见面时的心痛,让皇上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去想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纤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间紫芒一闪,皇上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由眼眸跟着睁大了,好像不认识纤纤一样,好像根本不知道现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是衍羽宝剑,好像这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是放在别人的脖子上一样,只是那样眼眸深湛的看着纤纤,那里面写满了伤怀与痛心。
皇上的呼吸越变越粗重,只是凝着纤纤,好半天才嘶哑着低语道:“你居然用剑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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