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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蓉蓉急急的抬头,“你不坐旁边主位坐哪里?”
“你不是不喜我离你太近么?”
这之前十多年不是都如此?凡是她离她近的地方,只会见蓉蓉越来越生气,大部分是在生闷气。
好在她在遥州,一年也到不了京城一两次,即使这一两次宴请上总能碰上蓉蓉,但想着京城权贵圈子就那么点大,身为沈正的夫人,蓉蓉必定是要出席的。
她也必须得到场露个面,不过惹蓉蓉生闷气的次数一多后,她也总结出经验来了,那就是早早的离开,后来想着离得远远的好了。
秦蓉蓉偏过头去,咬唇不语。
温暖暖疯狂眼神示意,让华流光在那坐下!
华流光踌躇,坐吧蓉蓉不喜,可走吧,暖暖又觉得不对。
该不该以蓉蓉为重?
维持住表面的和气就行
铜炉锅中奶白色的汤汁咕噜咕噜鼓起一个个半圆圆的大泡泡,顺带冒起腾腾的白色雾气。
烟雾缭绕中,各人的情绪看的不是十分真切。
众位官夫人以为华流光是客气,笑闹着一哄而上,半劝半拉着其在秦蓉蓉旁同是主位的位子上坐下。
“王妃,你身份尊贵,除了你和沈夫人,谁还能坐主位?”
其实还有一位,就是身为主家的严夫人,但华流光和秦蓉蓉一位出自华将军府,一位出自秦太傅家,嫁的好就罢了,各自夫君还是对其言听计从的,那份量自然而然更是不同。
一个是严夫人夫君在遥州的上峰,一个即将成为入京后的新上峰,怎么也得将两位都放在主位上以示尊敬啊。
“听闻二位还是故交?我娘家夫家皆官小位卑,京城去的少,王妃能否和我们说说京城情形,二位怎么成为故交的啊?”
“京城大的很,文臣武将想必住的也不会太近吧,而且就是近也不会像我们小家小户一般串门子哈,是哪家府上内眷宴请上结识的吗?”
“王妃和沈夫人无论外在还是性子皆南辕北辙,宴请上能聊到一块去真是无法想象,这得多大的缘分?”
“是啊,王妃你和我们说说呗!看着真不像性情相投的二位,我也好奇是怎样的缘分?”
秦蓉蓉娇柔柔的,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的不喜言谈,加上远来是客,没人朝她要求。
华流光性子爽朗从不摆架子,加上大家在遥州多年,比较熟悉,当然全部嚷嚷着让她说。
都是被严夫人特意请来作陪两位贵客的众位官夫人,被早早的提前说过情况,也明白哪些话题可以聊,怎么热络气氛,做到宾主尽欢,让客人满意而归。
正是这个‘早早的提前说过’,让此刻的严夫人急的额头直冒汗!
想使眼色,可此刻雾气腾腾看不真切,再说了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正热烈,全众星拱月的围绕着两位贵客,哪里注意的到严夫人小小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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