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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想让自己听了这些流言,自乱阵脚,怀疑皇上的心意,进而去质疑,想证明皇上对自己的爱,甚至在恋爱脑上头下失去理智。
甚至不需要插手前朝的事,只要慧敏稍微放松些警惕,就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若真是个痴情的,免不得中她的计,就算有人提醒不对或自己发觉了,暂时忍下来,也会心里计较。
只要一计较,她的目的就成了。
这感情的事,是最难清醒的。
但是对于这流言,慧敏自然也是知道这些道理,而且慧敏觉得——传的不错嘛。
可是自己能在这个位置,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要只说凭借着满军旗的出身,慧敏可是不依。
这不是否定自己为事业付出的一切嘛。
要是没有自己步步筹谋,贵妃位也轮不到自己。
对皇上情深是假,可为了太后之位付出的心血是真啊。
慧敏要计较也是计较这个。
不过宫里人认为皇上是为了满军旗的颜面封自己贵妃位最好。
就算宫里不这么想,慧敏还要往这边掰呢。
所以慧敏只淡着表情,给了曹琴默一个眼神。
曹琴默大体读懂了,可也有些犹豫。
“娘娘的意思是?”
“皇上是为了满军旗,至于什么偏爱,什么子嗣,一概不要往这些方面想。”
慧敏斩钉截铁,曹琴默立刻点头。
“娘娘不为情爱所困,是一等一的清醒,是能真正成大事的人,嫔妾敬服。”
慧敏瞥她一眼,“怎得就得了你清醒的赞誉了,我们襄嫔真真是能说会道。”
看慧敏有玩笑的意思,曹琴默立刻陪着笑。
“一般女子得皇上如此宠爱,就算不恃宠而骄,也免不得沉溺爱河,就算有十分的智慧,也是大打折扣了。”
“再怎么聪慧的女子,就像莞嫔,心灰意冷之下,都少不得意气用事,她若是下了皇上的台阶,未免不能给甄家翻案,可莞嫔这一出宫……”
曹琴默摇摇头,“再想翻身,难喽。”
接着,曹琴默奉承道:
“娘娘却能稳得住,看的清,若是昔年的华妃,或是莞嫔,必定不愿皇上是单因为家族,利益,和前朝而宠爱自己,就算有如此流言,也会不快。”
接着,曹琴默瞧着慧敏表情,见慧敏没有不悦的表情,反而饶有兴味,才说:
“可娘娘却能利用流言,顺水推舟,为自己降低风险,让嫔妃们目光放在满汉军旗之争上,放在前朝那边,而不是娘娘如何得皇上宠爱,孕育了几个皇子,娘娘的心性,嫔妾实在佩服。”
说着,曹琴默也配合自己的话行了一礼。
像是对慧敏佩服至极。
其实不论曹琴默如何奉承,她的话有七分真,心里也是对这贤贵妃尊敬佩服的。
一路看着慧敏从小小常在爬上贵妃之位,曹琴默知道有多艰辛。
是有多么坚定的心性,多么强大的布局能力才能到今日。
一路斗倒了皇后,华妃,甚至是太后。
年世兰那性子还能为她所用,可见其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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