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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绥的愤懑全转化为了委屈:“我没有!”
岁岁伸出右手,借着走廊内的灯光,时絮和顾绥都看清了他小臂上的掐痕,看那指印,绝对不是他自己能掐出来的,家里只有时絮和顾绥两个大人,时絮在睡觉,那就只剩下顾绥了。
时絮眉心微拢,冷声道:“顾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绥傻了,喃喃重复时絮的话:“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岁岁怎么就忽然诬陷他了呢?
“呜哇哇,岁岁不要看到大爸爸,呜呜小爸,岁岁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顾绥预感到了不妙,他的第六感总是很准,在岁岁说出这番话之后,时絮对他下了逐客令:“你先出去,在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前,不要来打扰我们。”
“咔嚓”
。
是顾绥心碎的声音。
顾绥很识趣的没有选择在这时候烦时絮,他听话地退出了房间,想着等过会,时絮就会愿意同自己说话了,他再好好解释他没有欺负岁岁。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岁岁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然而,顾绥没有等到同时絮单独解释的机会,从游乐园回来之后,岁岁变成了时絮的人形挂件,时絮走哪他都要跟着,顾绥压根靠近不了时絮,一旦他踏入时絮半径两米内,岁岁就开始哭,向时絮抱怨顾绥平时是怎么欺负他的,而时絮听进去了岁岁的话,将这场单方面的冷战继续延续下去。
顾绥很委屈,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仅是岁岁变了,连带时絮也变了。
看似是岁岁很听时絮的话,但实际上,对于岁岁说的话,时絮都是言听计从的。
顾绥想起了时絮转述给他的话,时絮的姐姐曾经得到过一颗金蛋,然后,姐姐就变了。
现如今,时絮也得到了金蛋,时絮也变了。
在时絮又一次被岁岁引导着驱赶他之后,顾绥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时絮一定会遗忘他的,他不能眼睁睁迎接这种结局,他需要做点事情,比如,将岁岁送回世界裂缝中。
断开岁岁与时絮的联系,时絮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吧。
可想归想,实际做起来却很难,他要在保证时絮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抢走岁岁,这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如果他不尽全力,是无法从时絮手中抢走岁岁的,而他要是使出全力,一定会伤到时絮。
看着时絮将岁岁视若眼珠子般保护着,嫉妒将顾绥给吞没,生生在心口抠挖出一个大洞来。
这是他的老婆,是他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抢走他的老婆!
……
某个深夜,顾绥再一次偷偷潜入时絮的房间,试图抢走岁岁。
时絮早做提防,在顾绥潜入的下一秒就按开了房间的灯,灯光大亮,照亮了顾绥心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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