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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最终在沧玉的脸上定住:“两位姑娘……是外地人吧?”
沧玉甜甜一笑:“嗯,投奔亲戚途径此地。”
这是两人进来之前,就编好的说辞。
“天快黑了,两位可找到落脚点了?”
不知是不是扶光的错觉,听到老妪的问话后,周围行人的目光忽然探究地往两人身上扫。
沧玉歪了歪头,眉目间的天真一览无余:“未曾,才刚到这里呢。”
老妪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朝她们招手,示意两人靠近一点。
她声音压得极低,语重心长地警告两人:“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落脚点,明日天亮之前莫要出门,天亮后赶紧离开这一带吧。”
两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沧玉继续演戏套话,大眼睛闪着迷茫和无知:“为何?”
见她这副模样,老妪以为她不信,有些着急,“别问这么多,听老婆子一句劝,每年来镇上的外地人不听劝的基本都死了!”
两人皆是脸色一白,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齐齐恐惧又无助地看向老妪。
“这样吧,两位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去老婆子家将就一晚。”
老妪脸上露出一抹怜惜之色,看着她们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我的孙女也和你们一般大。”
看起来这阿婆知道的信息不少,两人自然是欣然答应下来,扶光热情地接过老人的背篓背上,“我来吧,阿婆。”
三人就这样缓缓并肩消失在长街。
殊不知,在某一刻,身后的行人皆停下了动作,盯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凉薄而诡异。
就这样,扶光和沧玉看似毫无防备地跟着老妪回了家。
刚进屋,豆大的的雨点便从天上细细密密地砸了下来。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妪和扶光同姓,倒是有缘。
谢阿婆家不大,可称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简陋的陈设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透着几分温馨的气息。
“还没吃晚膳吧,我给你做点。”
谢阿婆从墙上取下襻膊,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可招待,你们可不要嫌弃啊。”
“不用不用,”
扶光赶紧将襻膊夺过,给自己麻溜地系上,“阿婆,我来做吧。”
沧玉站在一旁,表情微微怔忪,她自小在仙门长大,从未沾染过这种活儿,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见扶光动作麻溜地洗菜、淘米,上去帮忙不是,不上去也不是,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扶光朝她递了一个眼神,“姐姐,愣着做什么,来烧火。”
“我……”
沧玉忸怩地绞了绞手指,玉白得脸颊微微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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