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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得咬牙切齿,“你们一早就现我了,故意送我回来,就为了灭了我的点。”
“现在知道了,晚了。”
顿时,场内暴乱,所有人都跑过去支援了,安可春回到房间,拿出自己藏在枕头下以备不时的副枪,出门。
暴乱之中,安可春靠在墙面,她眼神泛着狠意,枪口对准坤的脑袋,三秒过后,一声枪响,坤直接倒地而亡,临死他都是睁着眼睛,望着安可春的方向。
“靠,谁对他开的枪?”
有人问。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没开枪,白哥说要活捉他,拉回去让他当沙袋出气”
……
找不到是谁开的枪,安可春望着他死盯着自己的眼神,说道:“我警告过,动你不该动的人,得偿命。”
接着她转身,快的从后门逃走。
她不能当着人多对坤开枪,因为坤的下属一定会要了她的命。但是江尘御的人来了,坤的手下自身还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到她。
了坤的中弹处,立马锁定了方向,“开枪的位置在那里,追。”
等所有人追过去,只留下一个开着的后门,人已经跑了。
再转身回去,拉着地上被活捉的坤的下属,质问:“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
“安可春。”
船夫衣着的男人懊悔的摊手,“糟了。安可春是南宫家主的大姨子,是现在南宫家主天天供奉的人,家主说让我们活着把她请回去。刚才打上瘾了,都忘这号人物了。”
玉都豪庭。
安可夏拿着靠枕追着南宫訾打,“你给我站住,赶紧把那台子给我撤了,你咒我姐呢?”
南宫訾往前跑,后来被安可夏追上,让她摁着自己,揍了两下,左右他大男人皮糙肉厚也抗揍。反正白天被打的,晚上他都从夏夏身上讨回来了,也不吃亏。
安可夏指了个方向,“你把我姐的照片摆在台面上,你还买个香炉供奉她?南宫訾!我姐还活着!”
南宫訾被压在沙上,‘毫无还手之力’。“夏夏,我是想求她平平安安。”
“你这是求她平安吗,有你这样求的吗?”
安可夏立马将姐姐照片拿走,着那个崭的香炉,安可夏一下子扔他怀里,“把他放你房。”
“放,放我房干啥?”
南宫訾着香炉说,“没用处啊。”
于是,安可夏去了男朋房,在他的桌前,批了块位置,放下香炉并插入了一根熏香。
南宫訾此,不敢说话。
假期结束又回来的随从很震惊,“老大,是不是以后我来给你汇报事情,抬头低头的都能到香炉后边坐着你啊?我要不要跪下给你磕个头?”
南宫訾:“滚,放你假去。”
随从呐喊:“老大,又放假啊?”
“这一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眼前。”
随从忍不住唤醒老大,“老大,恋脑是一个人堕落的开始,恋脑是人生的深渊,恋脑注定……”
“闭嘴,消失。”
随从转身离开。
南宫訾却在房,着桌上的香炉,他摸索自己的下巴,“咋把这玩意给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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