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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在这里,那么顺着这条平行线延伸,是不是说明他哥也会被觊觎?
真是,不爽呢。
男人没有料到容向晚会发现他的心思,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了出来,身后的手上拿着一把长刀。
怪不得一直不出来。
“本想让你少受点罪,你偏偏不识好歹。”
男人脸上是狰狞的笑,他不觉得自己手拿武器会输给容向晚。
他这副样子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和善,容向晚看在眼里,对这种技能不怎么在意。
真该死啊,真是该死啊。
容向晚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么东西,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中晃荡,这人有伤害容血的可能,真是该立刻死去啊。
刀砍了过来,容向晚没有躲,男人兴奋地看着刀没入容向晚的身体,他想不过如此,什么货色,果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他这样想着,眼中突然就多了其他东西。
容向晚手指间的手术刀插入他上一秒还闪烁着兴奋的眼中,脸上是比他更加扭曲的狰狞,他感知不到疼痛般任由他手里的刀贯穿自己身体。
疼痛让他欢喜,这是与容血之间的共鸣,他要靠近容血,更近一点,最近的距离。
“啊啊啊!”
男人因剧疼松开了手,张开嘴惨叫。
“你有双不一样的眼睛很会看吗?啊?”
容向晚剜出了男人的眼珠子,无视他的惨叫,一手握住他的下颌,一手把那两颗眼珠子塞进他的嘴里,“你怎么这么会看呢?啊?还想看我哥?你知道不知道你多恶心?看看看,就他妈你长眼了是不是?啊?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唔,唔唔唔。”
男人疼痛中感受到自己口中的触感,崩溃地浑身抽搐,瞬息间便时局颠倒,半死不活。
是他是他都是他
容向晚并不是完全失去理智的,他一个人在外面,危险程度不用说,提示一说了不要晚上出去,这人用技能把他拉了出来,虽然危险现在还没有遇到,但是他总得有一个准备不是。
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身上的血迹,往男人身上擦干净手。
这样一块提供他驱使的肉块就出现了,这块肉可以先被分食,等他控制了几个村民后再把他宰了。
容向晚低头看了一眼,许是血溅在了他脸上,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男人倒在地上的样子他有些看不清楚,总觉得不是一个人形。
是人吗?
他突然有些怀疑,人和怪物的界限是什么,他想不通,歪了歪脑袋。
强者为尊?活人才有资格去定义吗?
胸前有一处地方突然发烫,容向晚低头一看,容血曾经送给他的血珠子飘了出来,诡异地停留在半空。
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容向晚回头,对上了容血阴沉的脸。
他手足无措地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慌乱间拉扯到腹部的刀,他闷哼一声,小心翼翼开口:“哥哥?”
“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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