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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鱼是斑哥的拿手好戏,他的火遁娴熟,分寸总是拿捏的刚好。那时我好小,笑着闹着,叽叽喳喳的。斑哥就会板起脸说【不要边吃东西边笑,很容易呛到】。但是第一条鱼总是我的,他会默默看着我吃完再做别的事。他不怎么喜欢吃鱼,但总是迁就我。然后…战争,再就没有那样的时光了。”
她静静地望着河水,往昔故事如流水般缓缓淌过,月光下,女孩的发色鸦黑,甚至泛起盈盈蓝光,危险而美丽的色泽。宇智波泉奈从不敢将头发留得这么长,【他】本就长相阴柔,所以装束上格外谨慎。她的青春昭华都葬在漆黑的族服当中了啊。想到此,千手扉间的心头一紧。
“板间和瓦间死的时候都是七岁。”
她听见他开口,“十多年过去,有时我想怀念他们,但面容却都记不真切,他们永远留在七岁,而我们活着,活着就得不断向前。”
“向前,向前,被命运裹挟着向前,有时候真的厌烦疲倦吶。”
她轻声,“我只想保护哥哥和一族而已。但我如此弱小,以至如今这局面,这被动衰微的局面。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死在你刀下的不是我?即使我拼尽全力,都比不上泉哥一半,他才华横溢,年少有为,如果他在宇智波的未来定会…活下来的不该是我。”
“不该是我的。”
鱼尾在她手中轻颤,久久不能平息。
他该嘲笑他的敌人吗?如此脆弱的模样。但他的心口却有液体满溢,酸胀疼痛。为什么?为什么唯独看见你这样,我会如此心痛?他想起大名席间,少女瑟瑟发抖身不由己的模样。他暴怒,那一瞬间他想杀了身旁那视他们为玩物的上位者。
原来是因为【身不由己】。他闭目,即使压抑情感,克制内敛。但他心中【身不由己】的怒火汹涌,未曾停息。
不得不杀人,即使作为孩童,因为他们是忍者。所以他不再多想,犹豫就会败北,敌人的尺八被他摩挲油润,那是长年的提醒。长大后,不得不做的事情更多,族内权力的平衡,外族利益的交换,情感与理智的交锋——多少次面对那张脸,他想停手,但他是千手,理智总能站在感性上风。
或许我少了点兄长的乐观和勇气。战斗后他扪心自问,如果我伸手,你会不会接住呢?但那人冷峻的瞳子给了他否定的答案,所以他问不出口。
可是现在,我见到你的另一面。扉间涩然,很多曾觉着不可能的事,在这个瞬间又觉着即使是妄想,我也想奋力一搏。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宇智波泉奈。”
伪装没了意义,因他唤了【他】的族名。他拥抱她,雨后泥土的味道令人安心,她没有拒绝他的臂膀,这是一个克制而温暖的拥抱,那一刻她不再恨他——不再个体对个体的憎恨,他们只是被摆在这个位置上身不由己的两条可怜虫罢了。她的愿望,她的憎恨,她的怒火,她的悲哀,千手扉间都能理解,就像她理解他一样。
“结盟吧,宇智波泉奈。”
他在她耳边低语,“两族结盟,我们两个互相为质作为筹码,以婚姻的形式。”
“你早就想过?”
她问他。
“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
他回答。“我曾觉着是妄想,而现在…我想试试。”
泉奈起身,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很大胆的想法,但却不无可能。
“我是女子,嫁于千手便是宇智波损失战力。”
影帝老公只要在镜头前,就会转变成第二人格。第一人格有多爱我,第二人格就有多恨我。他厌恶我,自然不愿意跟我扯上任何关系。为了和我离婚,他用尽所有手段。当众让我难堪,故意把我的角色让给新晋小花,爆我的黑料等。所幸第二人格只活在屏幕前,为了爱人,我只好把这些苦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直到后来第二人格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为了离婚,故意把妈妈的遗物踩在脚下碾碎。那一刻,我承认我动摇了。我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变得陌生,额头暴起青筋,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要再这样了,我答应你。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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