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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臭啊。”
容革拧巴着一张脸,眉头紧皱,海鹿出色的嗅觉此时起了负面作用,容革有些崩溃地问:“咱们就住上面树屋吗?”
肖佑点头:“是。你们第一次来,突然闻到沼泽的味道不习惯是正常的,慢慢来,明天才进谷。”
“那,里面是不是更臭?”
敖康小心翼翼地问,当想起芝莲就是生长在沼泽里时,他不由得浑身一震,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明天的模样。
肖佑很小的时候就家破人亡,没有亲人,心里是把敖康容革当弟弟看待的,他拍拍敖康的肩,安慰道:
“别怕,你到时跟着沣王子,先熟悉芝莲的情况,不用太拼,有事叫搭档带你来找我,记住了吗?”
基本没离开过家人出门办事的敖康连连点头,懂事又听劝,一贯深得兄长们的宠爱照顾。
“还有你,容革。”
肖佑银灰色的眸子闪着戏谑的光,“这次来的人多一倍,虽然临时加建了几个树屋,但还是不够,大家都得挤一挤——”
容革立即梗着脖子强调:“我跟敖沂一起,早说好了的!”
肖佑投降般抬手:“我知道我知道,但康弟呢?你不管他了吗?抱歉,我们部落有规定,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族长外出一般带本族勇士。”
敖康:
“……怎么不管?”
容革立即觉得心虚愧疚,咬牙道:“那就我、敖沂、容平容安、敖康,五个人挤一个树屋!”
幸好谷口淤泥肥沃,孕育了一片参天古木,才承载得下一大群兽人。
入夜,每个树屋都透出橘红的温暖火光,他们在烤肉吃,猎物五花八门,逮到什么烤什么。
最终沂王子的树屋里,一共挤了四个成年兽人:敖沂、敖康、容革、敖玄……那是因为容平容安几番权衡之后,主动让了出去,退居隔壁,以免遭受鱼池之灾。
容革嘀咕几句,但觉得局面还算在掌握之中,勉强忍受了。
“来,康弟喝水;容革,这是你的。”
敖沂把刚打回来的水囊分下去,严肃嘱咐道:“来到这儿比不得家里,只有刚才带你们去看的那处泉水才可以喝,鳄兽谷里面只有臭泥巴,没有干净水,每个人都必须随身携带水囊。哦,还有药囊!记得戴脖子上,别摘了,那是祭司特配的,专对付沼泽毒气。”
“戴着呢。”
敖康抬头挺胸,笑嘻嘻道:“沂哥,这个像小时候母父给我缝的果脯肉干袋子,嘿嘿嘿~”
“是吗?”
敖沂莞尔,紧接着关切问:“容革,你好点儿了吗?”
咳咳,可怜的感官敏锐的海鹿,对沼泽毒气的反应最大,待在谷口半天就被熏得头晕胸闷……
“我没事。”
容革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明显在强忍。
“容革,你过来,谷口刮东南风,但不强,这边刮西风,很新鲜,真的!”
敖玄主动照顾伴侣的俩弟弟。
“不用了。”
容革摇摇头,坚强地忍受道:“我多闻闻就会习惯的。”
都是兽人,我也可以的!
敖玄无奈,眨了眨眼睛,拿超龄海鹿幼崽没办法。
“祭司让透气你不透气、让躺下你不躺下,你是皮痒欠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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