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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各党政厅比较忙,开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他心里还盘算着今晚做点儿什么饭让明天的花雅带到医院去,结果迎面和他俩撞了个正着。
他捏住门把的手一顿,视线落在并肩的两人身上。从过完年他就没有再和席恒见过面,心里都畅通不少,这会儿看见席恒,掩匿很好的暴戾因子持续往上升,尤其是看见和花雅挨得极近之后。
席恒有说有笑的面容顿时僵在脸上,变脸速度之快,眸子飞快泛冷,偏了偏头问花雅,“他现在住这儿?”
“嗯。”
花雅淡然应。
“江主任这是什么意思啊?”
席恒眯眼问,“真当上跟踪狂当上瘾了?”
“脑子没用可以捐了,知道跟踪是什么意思么你?”
江旋说。
“那行,不用跟踪狂形容你,”
席恒顿了顿,面无表情,“变态行吗。”
花雅懒得听他俩打嘴仗,转身去开门。
可就在开门的这一瞬间,江旋冲上来卡住席恒的脖颈往墙上抡,沉声说,“你是不是认为我脾气太好了?”
席恒不甘示弱地抬起膝盖打算往江旋腹部顶,被江旋回挡住了,他不知道江旋是什么出身的,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要咬下去咬。”
花雅抱手倚靠在门框,嘴里叼着一根烟,冷脸说。
这一声是训斥猎犬的命令,两个男人气得红温的脸顷刻倏白,彼此松开了攥住对方衣领的手。
走廊很安静,只弥漫着他俩沉重的呼吸。
“什么毛病?”
花雅有些来火,“你们是二十多岁,不是两岁。”
“抱歉,”
江旋阴沉着一张脸,“我冲动了。”
席恒被花雅的烟味儿勾起了烟瘾,从裤兜里掏出烟,郁闷的什么话也没说,走到了那边的尽头去抽。
“想互掐互欧,可以,别在我眼前发疯,”
花雅长睫盖住眼尾,神情不耐,“下次直接滚。”
说完没管他俩直接将门狠狠一关,进了屋。
江旋眼中的阴桀消失不见,抿唇看着紧闭的房门,蓦地松懈了肩膀往后退了两步。
席恒咬着滤嘴冷眼嘲笑了江旋一声,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作为男人,看见自己的对手吃瘪的模样心里那股子好胜心作祟,还是有点儿爽。
他抽完最后一口,朝江旋走过去,“聊聊。”
听见这不带问号的陈述句,江旋无声应,他俩搭乘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
“讲。”
江旋身姿懒散地靠在自己的车身。
席恒脑海里不禁过了遍前段时间找人询问的江旋背景。这种不需要任何手段,太好问了,毕竟是在政府当官儿的,就是江旋这个跨度大得离谱,家庭背景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军政世家,老爸还是烈士,人生像是开了挂,甚至都可以横着走,可从他了解到的来看,江旋似乎没有靠过他的家庭背景,是凭自己一步步从华南来到西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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