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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珍藏的烧酒(家光先生还问我要不要去门外顾问工作,我拒绝了这份明显有坑的黑手党boss直聘);
一副运动护腕和一小盒外送寿司(山本同学听说我打排球后十分高兴地试图约我一起打球,我没答应,里包恩竟敢给我答应了);
奢侈品牌的护肤品套装(加百罗涅豪迈赠送)等等。
蒂莫特奥送了一只怀表。
贵金属表盘呈铂金色,光可鉴人,上面精细地烙着彭格列的家族纹章。时钟采用罗马数字的形式,可以看到两个不同时区的时间。
在头端,一条纤细的银色表链垂下,不时碰撞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过于贵气。在现代称不上实用,但其中的收藏价值无需言语。
表盘嵌着一方小小的凹槽,打开可以放相片、邮票。我回到家鼓捣它,尝试着拨开之际,里面却正躺着一张叠好的纸条。
展开来,手感摸着十分奇妙的白纸也印着淡淡的彭格列族徽(文创真的很多)。黑字的字迹漂亮,用意大利语写着:
【致新奈小姐与里包恩先生。】
“这是彭格列特制的魔术纸。”
里包恩翻译官行使完职责后说道。
“魔术纸。”
我跟读。
为什么会特别制作出这种类型的物件。
我被勾起一点好奇心。侧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注视着同样坐在一旁的保镖兼男朋友接过怀表和纸张,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只见里包恩左翻翻右调调,然后把怀表放到桌上。空出的掌心向上,朝我伸来。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那早已是宽厚、健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模样。长期用枪为他的指侧磨出粗粝的厚茧。紫青色的血管静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甚至比以前更显骨感。
杀手的手指似乎总是比寻常人更长,又与钢琴师一般灵活。纵使是在天寒地冻的气温里,它们也想方设法泛着独到的温热。让手指冷得僵硬起来估计是他们的行业大忌。
我见他伸到我左手前,便把戴着指环的左手放上去。
随后,指尖被暖而粗糙的触感轻轻捏住。
里包恩稍低着眉,我几乎可以瞧见灯光晕染下的睫毛的阴影。那张抚平折痕的纸只有小小一片。他用它覆盖在指环微微突起的水晶表层。
老师耐心道:“现在点燃它试试看。”
我将目光放到叠着指环的白纸上,心头一动,明黄色的火炎即刻窜跃而出。
焰心穿透薄薄的纸面,并未伤及魔术纸分毫。而下一秒,星星点点的灿然火光忽然猛涨几分,如星辰聚成银河,小溪汇入江流,鲜艳明亮的死气之炎把纸条上的黑字煅烧成金黄色——它们聚上半空。
一行由决命火焰写出的字,在我们的面孔之间摇曳燃烧。
【祝愿看到这段话的你,身边的人正是你每天早晨醒来会想要微笑的原因与结果。】
我盯着那段烟火般的字迹,听见身边的人压低的声音:“这种上世纪的情话也只有九世还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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