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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阿纲同学的表情来看,他好像更在意我的安危。
奈奈小姐热情地把我们迎进门,叫了儿子一声,二楼便马上传来一阵咚咙哐啷的声响。我还在玄关放鞋子,棕色头发的男生就噔噔噔地一溜烟跑下楼——他从来不擅长粉饰情绪,满眼都是所有人可见的挂念与高兴。
确认我安然无恙,他才明显放松下来,接过袋子。
“昨晚我有点担心,本来想去找你们的。”
阿纲同学似乎有点怵我身后的西装男,目光飘忽过去,又紧急收回,心有余悸地打磕巴,“……只是老爸非要拦着我。不、不过,新奈姐姐你没事就好。”
我安慰他:“不要紧,其实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印象。以后醉鬼回的消息你可以不用太在意。”
除了作业等遗留物以外,我多给他带了一盒小蛋糕,来自酒店高级服务的定制,表示他可以尝尝看。
而小朋友拎着袋子挂耳,刚露出感动的神情,一圈套索却忽地自其背后飞来,以绞杀之势猛地拴住了他的脖颈。
阿纲同学霎时一脸空白,紧接着被一股可怕的力道拽倒在地。
握着绳子一头的小机器人端正地站在楼梯口。
“唔啊!”
国中生死死抓着脖子上的绳索,如同被拍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你要勒死我吗?!”
小婴儿充满机械感的萌萌之声魔鬼般骤响。
“说什么傻话,你早上的五百个单词还没背完。”
我沉默地收回没能及时解救纲吉君的手,吐槽欲翻滚:难道他背完就无所谓勒不勒死么,而且一早上500个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在以机器人的标准训练人类吗!
这回实在爱莫能助。很快,可怜的中考生被拖上楼。小机器人还贴心地帮他把袋子一同拿了回去。
某位真身在后面点评:“嗯,效果不错。”
我睁着死鱼眼,把脱下的针织围巾塞给他,“一下子记五百能有什么效果。”
“人总是要在逆境中才能激发出最大的潜能,新奈。”
“这根本是绝境吧!”
沢田家光则正好给院子除完草。
他穿着一身橘色的石油工人制服,戴一副旧得发灰的白色棉手套,人未到声先至:“你们两个中午也在我们家吃饭吧?”
“当然。”
里包恩转过身,看着好友推开门换鞋,“毕竟我还有正事要做。”
工装大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两手并作地脱着长筒靴,闻言一顿。
只见他微微扭头,定定地望来一眼。那副硬汉面容流露出五分意味深长,三分凝重与两分了然,沉声道:“原来如此,要开始了么。”
里包恩颔首,嘴角也抿起。低斜的帽檐阴影遮住他大半神色。一手冷酷地插着兜,一手拿着我的蓝白色围巾。
气氛凝滞。
“是啊。”
杀手应道。
“真快啊,都到这一天了。”
“总会发生的,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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