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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奈奈小姐的招待。”
我真情实感地解释,“再怎么说我也是大人了,还是把空间留给小朋友们吧。否则他们多少会放不开。”
就在她喟叹着夸我体贴(奈奈总给人一种说什么都不是客套话的真诚感)时,几个孩子正好灰头土脸地从玄关蹭了进来。
嘀咕声、唏嘘声、拔地而起的嚎啕大哭并作。我和一人一机器同时转头望去。纲吉君左手抱着眼泪如决堤的水坝般的蓝波,右手抱着内疚埋头的一平,边说着有些敷衍的宽慰话,边迈进餐厅。
身后跟着一串尾巴。全员都被炸得满脸灰尘。
他妈妈见了,连忙站起身,伸手去接来哭天喊地要她抱抱的奶牛小孩,以及安安静静的一平。
“好了好了,蓝波君不哭。”
沢田奈奈哄着,抬头看几人神色各异,却一致灰扑扑的模样,半是纵容半是无奈地皱起眉,“小纲,妈妈之前不是早说过了吗?带大家出去玩要小心一点。”
阿纲同学非常无力地驼着背:“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样可不好吃饭,快带迪诺君他们去洗澡。”
“哦……”
迪诺和斯帕纳都不太好意思地朝沢田妈妈鞠躬,很快就拉着小男生风太一起去浴室。
现在餐桌上没别人,我也不坐着了。凑过去看缩在女人臂弯里的小牛。后者也是被炸成烧焦奶牛,哭得叽哩哇啦,声嘶力竭,看起来相当可怜;却还是元气满满,极为孔武有力地放声大哭。
受到那么大的冲击,竟然貌似连皮外伤都没有,只是蓬软的头发炸了毛。
隐约听出他含糊的号哭中在叫糖果。我贡献出兜里的水果硬糖。
立竿见影,哭声渐弱。蓝波小小的手掌本能般抓住糖,一抽一抽地低泣。我围观两秒,再把糖果拿回,帮他拆开包装纸,直接喂到嘴里。
“呜呜。”
小朋友哭得声哑,不忘解说,“橙、橙子。橙子味。”
奈奈笑得眉眼弯弯:“要谢谢姐姐哦。”
“姐姐……”
蓝波听话地跟读着,仰头看过来。一双绿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盈满泪光。我听见他嗫嚅道:“还要。蓝波大人还要吃。”
我很大方。摸摸口袋,再塞一个。
蓝波哼哼唧唧地光速吃完:“我还要,我要吃葡萄味的!”
“我好像没有带葡萄味。”
我掂量着,再摸出两颗,放进同样缩在妈妈怀里不吭声的中国小孩的手心里。一枚草莓味,一枚还是橙子。“就这些了。还想吃的话等明天买吧,一下吃太多容易蛀牙。”
一平抬起脑袋,细声细气,“谢谢姐姐。”
“不客气。风在那边还有给你买伴手礼喔,可以期待一下。”
小豆丁一改郁闷,开心得连冲天辫都变得精神抖擞。不料还没雀跃两秒,她轻握在手掌里的两颗糖突然被袭击夺走——奶牛小子一把得逞,发出一声咿哈贼笑,兴奋不已地从奈奈的臂弯里跳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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