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我刚消化完震撼感,忽而感到裤脚被谁轻轻扯了扯。
低头一看。罪魁祸首不知何时来到脚边。小不点仰着脑袋,在对上我的视线之际松开手,反而抬起两只短短的手臂,讨抱似的开口:
“新奈。”
我觉得他萌得很离奇。
在一片混乱声中蹲下来,一手拎着书篮,一手将小孩搂在臂弯里抱起身。我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机械纹路,有点意外地眨眨眼,扬起眉毛。
“你真是机器人啊。”
我说,“会认出我是因为本身就有相关的指令吗?”
小婴儿乖乖坐在怀里,“是喔。因为老板是出资人之一。”
他回答着,伸手抱住我的脖颈,便像进入待机状态一般毫无动静。
意思是我发的工资和奖金都用来制造斯巴达魔鬼教师机器人了么!
我无语半晌,想想算了。毕竟能看到小时候的里包恩还怪感慨的,时间过得真快。
绕出楼梯口去前台结账。
店员看起来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仍不时往裸奔男孩那边瞅。仿佛是凭着肌肉记忆才顺利地扫到条形码、装袋并找钱。但她的试胆大会还没结束。
我刚拎起装好书籍杂志的袋子,一阵邪风便从身侧呼啸而来。
紧随一声闷钝的“砰”
,又是倒塌的“轰”
声:男生细胳膊细腿,竟然生生抱着一大摞练习册与辅导书冲到前台。店员惊呼出声。在她恐慌的视线中,那摇摇欲坠的书山一经放下,便几乎不带考虑地瞬间铺满收银桌。
罗刹般面目狰狞的国中生猛一伸手,拍在其中一本数学题册上:“全都给我包起来!”
店员的泪花飚出:“好、好的……”
我站在一旁,冷静地远离两步,给他腾出结账空间。吐槽欲在心底翻滚激荡。
这种比守护甜心形象改造还可怕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明明一开始看这位同学(我猜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纲吉君了)不是这么热血到恐怖的性格。
不用想都能知道肯定是和机器里包恩开的一枪有关系。
说起来,风之前好像提起过,有什么特殊的子弹可以激发所谓的决命状态。虽说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我是能看见他额头上燃烧的澄澈的火炎。那么应该就是人点燃死气的状况之一吧。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我心想,黑手党继承人的社会颜面难不成可以无限刷新,等继位之后见过他裸奔的人都会被相关工作人员使用一忘皆空吗?
那工作量未免太大了,牛马也不能这么使的。
腹诽间,眼前气喘吁吁的男生绷紧的肌肉开始慢慢放松。很快,他额间的火炎熄灭,凶神恶煞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正常而茫然。
店员欲哭无泪地努力嘀嘀扫条形码;回过神来的国中生欲哭无泪地抱紧自己的赤膊,以一个崩溃的内八夹紧哆哆嗦嗦的腿。
“好好好冷,好冷!”
他原本粗犷的声线瞬时细若蚊吟,压根不敢往周围看似的满脸通红,“我怎么会拿了这么多……阿嚏!……嗯?”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