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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同时说起话,叽叽喳喳的。
我把下半张脸稍微缩进温暖的羽绒服立领里,闻言,慢吞吞地扬起一个笑容来。
“那回家吧。”
一呼百应。
——基于对这对吉留罗涅上下级观察得出的结论,我在当晚作出组织架构变动的决定。
“这几天就让尤尼和我睡吧。”
我倚在卧室门口,说。
低头顺手回复了一封邮件。检查措辞,点击发送。我抬起眼,正站在衣帽架边脱外套的男人身形隐约一顿。
旋即,他只是不轻不重地瞥来一眼。一边抖了抖西装外套,与帽子一起挂到架子上,一边语气平静地开口:“为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我把手机拿到床头柜充电,答道:“我问了史卡鲁,他本人原话是不想和臭男人睡一起。风的阁楼又太窄。家里只有两间客房,如果让尤尼和伽马一间的话多少还是不太方便。”
而且如果伽马真的对尤尼有意思,不管他是不是纯正的忠犬属性,说什么也不可能看着小姑娘和一个成年男性睡一屋。
“所以干脆让她上来。”
我计划着,充上电便转过身商量,“我们超厉害的里包恩前辈就算去客房和伽马住也只是小意思吧?”
却见一身红衬衫的杀手若无其事地握着把黑色手枪。
清脆咔嚓两声。换弹匣,上膛。
“当然。”
他应道,“不过我觉得史卡鲁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我望着他。
里包恩:“我可以帮他认清自己的心情。”
我:“你等等。”
某人径自离开。没过两秒,楼下倏地传来史卡鲁宁死不从的凄厉的叫声。
算了。
我收回试图挽留的手。反正拦也拦不住。
因此,碍于里包恩的强权压迫,史卡鲁饱受耻辱地抱着心爱的小枕头去榻榻米屋和伽马搭档。我本想尽地主之谊搭个手,帮忙铺棉被,却被毫不犹豫地拒绝。
等他们铺完,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宽敞的客房愣是留出一大片楚河汉界。
当然再过两天,史卡鲁挨过去要跟人家通宵打游戏则是后话。
这栋原本还算僻静的一户建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以前光是史卡鲁和里包恩偶尔对上就很吵了,不用说前者的暴走族小手下们最近放假要回老家——可怜的老大无处可去,只能留在家里。
招惹恐怖前辈的代价或许相当惨痛,但惹别人又不一定。而伽马,这位黑手党精英现在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以普通人生换算,也撑死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年纪。
一来二去,其实和史卡鲁玩得挺好。
不时还能听到史卡鲁混熟后揶揄(嘲笑)伽马年龄的声音,大致意思有关于“你不要成天像老爹一样管尤尼”
、“你这样能讨人喜欢才怪了”
等等。
伽马一开始还会红温。后来从军师风先生那边了解到史卡鲁追求女生未果的故事,便有了反击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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