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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牵在掌心里的手指微微动了一动,摩挲过虎口的皮肤。
里包恩开口:“他说你上周怎么了?”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出于成年人那不能当饭吃但仍然是刚需的自尊心,我略微一顿,还是不打算说那晚酒喝多了干的没出息的情况。
“你刚回来,而且我的工作也还在ddl,今晚要做完。先回去休息吧。”
我先如此说道。
松开手,我和他一前一后走到家门,插钥匙,开门。
小保镖安安静静地站在身旁。
彼时,我拧着把手,想了想又侧过头,认真地小声道:
“欢迎回来。”
推门进屋,摁开玄关处的电灯开关,整个小屋子霎时暖融融地亮堂起来。
灯光从挂着外套帽子的衣架流下,淌过地毯,摆在地上的音响,小茶几,两个沙发,沙发上的水族馆海洋生物抱枕。
我脱鞋,一面说明:“你的咖啡机我放在烧水台下面的柜子了,想煮自己拿。”
里包恩杵在门口,捏着帽檐,轻轻压了压。我换上室内拖鞋,回过身,正好看见他依旧像个大人那样,脸上露出几乎宽松的微笑。
“好。”
他闻言简单地应声,走进玄关。
而我本也想笑,却想起这家伙一见面演上的那令人头疼的小剧场和黑尾显而易见的误会,不禁耿耿于怀,板着脸端出雇主的态度。
“接下来我要工作了,做完之前不许跟我说话。”
“为什么?”
“我会分心。”
里包恩把帽子摘到衣架上,老神在在地接话:“但你以前就算隔壁在吵架也能专心工作。”
我正坐回沙发拿出电脑,随即抿着嘴,不轻不重地瞪他一眼。
“今天是特殊情况!”
众所周知,我接受能力很好,但晚上不仅刚喝了点小酒,本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又突然登场,心头仍然缠绕、负压着未解的心绪。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与梳理,一抱起笔电就决定不理他。
可里包恩嘴上答应,没好生待着多久,就开始四处咚咚锵锵。
最后他拖着一箱不知道哪来的电工工具回卧室,侧脸提供给我的神色还带着一种不顾我死活的愉快。
我认命地深吸一口气。
工作工作。
这一回,里包恩在卧室里待了有点久,我从而顺利地收了个尾。差不多可以把材料打包发给领导时,小保镖才走了出来,钻进浴室。
看一眼时间,也已经快十一点了。
隔壁现在没有吵架,气温也没有到开风扇的地步。整片阒静的夜里,只剩浴室里哗啦啦的冲澡声,以及电视小声播放着哪个黑手党家族最近和谁谈妥生意的新闻。
我竟然还颇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才关掉电视。
工作算是踩点完成,我合上电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把盘起的头发放下。刚站起身活动筋骨,浴室的声响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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