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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找厕所吧,这里都是厨子,厕所在那边。”
小哥端着一盘菜从后厨出来就看见陈天明进来了,他结实的臂膀挡在陈天明面前,里面的动静看不真切。
他指了指陈天明左边的方向,带走了他的注意力,厕所里面正好出来一个人。
陈天明眼皮忽地一跳,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祁帆迈着长腿带出来一股淡淡的烟味,看到他也没有任何直观的表情,等到他走近时,陈天明才不禁反应过来后退一步。
后退的动作幅度有些怪异,暴露出他下意识地心虚,引得对面嘲弄地掀了层眼皮。
祁帆走到他身边时,烟味更浓了,陈天明紧了紧手,忍而不发。
“……你想干什么?”
陈天明拧眉,十分厌恶此刻不受控制发颤的喉咙,说是忌惮也不为过。
祁帆看了他几秒,这种忌惮就加重了几分,直到他开口这份心悸也没落下去。
“伤好得差不多了。”
明明是疑问的口吻,祁帆开口时又好像是只是陈述一遍,确认一般。
陈天明心里一紧,余光瞥见自己左手上的疤痕,胸中已然是咬牙切齿。
他这是在警告他。
陈天明看了他一眼,又探询似的穿过了帘子的缝隙,小哥已经端着菜走了出去。
祁帆朝前走了一步,好巧不巧地挡住了他的视线,陈天明脑中发疑,却被他看死鱼一般毫无温度的眼神击地神思溃散。
眼神里满含的警告,连同头顶的白炽灯一起打下来,发出危险的信号。
陈天明一想到他给予自己的屈辱,就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叫他也尝尝灼烧皮肉的痛苦。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眼中蓄满风声鹤唳的怒火与警戒。
他这种,祁帆连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江北。”
他沉声道,“我劝你别打什么注意。”
陈天明这些天在这片到处鬼混,虽然没挑起什么动静,但寻衅的意味连狗都觉出味来。
就是混,也有道上的规矩。
踩在这片地上犹如自投罗网的死耗子,这些陈天明不会不清楚。
他在心里暗暗较劲,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他一定要光明正大把祁帆给踩在脚底下,看他还能这么嚣张到哪去。
陈天明不甘示弱地扔下一句,“姓祁的,你别得意。”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红毛看着陈天明和那个秃子一前一后一脸吃了狗屎的憋屈样就乐得不行。
“看他们下回还敢来,我他妈削不死他。”
方才那小哥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歪头看了眼门外的方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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