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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漾凝眸,眸色沉下去,喉结不自觉滚动,在心里骂不安分加快的心跳。
操,跳毛啊。
“你心跳有点快。”
应湉声音放轻,陈述语气。
施漾缄默不语。她手心温软,贴着他的耳朵,轻压着他的脸颊。
耳朵被双手捂住还能听见什么声音。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见他不说话,应湉又往前凑了点。
阴暗狭窄的空间里,有凉风钻进来,但灼热的呼吸交缠,瞬间变得沉重。萦绕彼此的温度不断上升,像高烧不退。
她的视线轻柔缓慢地滑过他的鼻尖、嘴唇,再往上落在眉眼。
距离很近,好似悬了一根线,一不小心就会亲上。轻柔的呼吸落在他的唇间,痒得慌。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又在顷刻间变得混乱,胸腔里的心跳声振动耳膜。似跳动的火苗,蠢蠢欲动。
什么意思啊,要亲不亲,折磨他好玩?
应湉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眼盈盈,故意逗他:“紧张什么,不是老觉得我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施漾垂眼,眸子卷着浓郁厚重的乌云。找回那股从容,没半点紧张的意思:“能跟没感情的人接吻?”
应湉歪头:“多刺激啊。”
施漾好笑地看着她:“就找刺激是吧?”
应湉没回答他的话,捂住他耳朵的双手下滑,捧着他的脸,仰头凑近,缩短仅存的毫厘距离。
止息的风忽而再度掀起,风力比方才更大。温软的唇瓣印在他唇上,轻轻啄吻一下。
谁说没有感情,她可太有了。
恶犬
啧,让她占了个大便宜。
施漾半夜都得从床上坐起来,烦躁这事儿自己做的太垃圾了。没发挥好,差点控制不了心跳,被牵着鼻子走。
甚至没牵鼻子,她只是勾勾手而已。
那天晚上,应湉亲了他一下,然后松开他,头也没回,转身就进单元楼。干脆洒脱,像极了吃干抹净、提上裙子不认人的渣女。
就连那个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都像是她为了验证他的心跳,仅此而已。
玩儿他呢,施漾想。
“想啥呢?”
朋友抱着球过来,往他旁边一坐,拍拍球,“打个球一下午不在状态,篮球惹你了?这么挂脸。”
今天有点热,太阳正晒,石景公园没什么人,篮球场就他俩。
施漾瞥他一眼:“我挂脸?”
朋友托住球,侧过身子:“嚯!不知道吧。你这表情就跟小学门口最喜欢的奥特曼卡卖没了,然后还踩了一脚屎一样,脸上写了四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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