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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想起曾经在鬼屋里的一触,好像不是的,他的手是偏冷的。
“仁王。”
“我在呐,部长。”
幸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玩偶,手指一动,悬在仁王的面前,他用指腹温柔地抚过那个白色的小狐狸。
“仁王,告诉我,”
他靠近了一些,注视着仁王的眼睛,轻声道,“这是什么?”
仁王没有去看白色小狐狸,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向来温柔又漂亮,此刻却多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让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一口气提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仁王笑了笑:“是我啊。”
他的声音像平时那样慵懒,却带着连自己都听得出的微颤,放在椅子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幸村看着这样的他,仿佛看见了海原祭上那只坐在树下旋转树叶的狐狸。
狐狸对他半真半假地说:“请你驯服我吧。”
那些藏匿于台词里的话语,狡猾又任性。
不知什么时候起,心里空荡的地方仿佛有热流注入,拍击在胸口像神奈川海域温柔的波浪,像拍岸的潮水,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你想让我驯服你吗?”
仁王的瞳孔因这句话骤然放大,好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幸村偏偏头,晃了晃手中的玩偶,笑说:“仁王把自己送给我,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夜风轻飘飘地席卷而来,夹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凉意,吹在脸上并不凛冽。
手被缓缓向前带起,十指相扣的手毫无缝隙,仁王将手腕一转,偏过头,视线却从未从眼前人的脸上移开。
手背传来一点温热:“我已经被你驯服了。”
潮生,病症仁王挑挑眉,在那节净白的腕上轻咬了一下。
“幸村君,请握紧这个水瓶。”
幸村依言右手用力,忽然动作一滞,“啪。”
在水瓶落地前,左手稳稳接住那个水瓶,幸村把水瓶递到主治医生面前:“抱歉,松井先生。”
松井摆摆手,说:“幸村君用力握紧手之后出现了麻痹感吗?”
幸村喘了几口气,点点头:“是的,很强烈。”
松井打量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那么左手再来试试?”
幸村依言,左手捏着水瓶开始发力,这一次比右手坚持得久一些,但到了某个临界点仍是手心一麻,“啪。”
松井扫了一眼他接住水瓶的右手,只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们近期正在就幸村君的全面体测进行会诊,二诊结果很快就会出来,这段时间还请幸村君安心修养。”
幸村点头应好,目送松井离开后,他从床边的网球包里拿出一个网球,犹豫了一下,手稍稍用力。
“嘶——”
一阵酸麻从手心传至手臂,网球从手中坠到地上,咕噜咕噜碰到刚好打开的房门发出“啪”
的一声。
球被一只修长的手捞起来,房门轻轻合上。
“部长。”
幸村收起脸上那点阴霾,侧头看去,露出一个淡淡地笑:“你来了啊。”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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