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铁憨憨的事主们,反诈科普归反诈科普,已经相信骗子之后的教育归教育。至于这教育的方式嘛,必须是严肃的。
因此我科普完接着就是一顿凶猛的输出……
我对刘梓灼的批评态度和话语绝对算不上委婉,实际上我也根本不想委婉,我有十足十的厌蠢症,一直认为这种后天被骗的傻子就应该骂,应该往死里骂。
不光是骂,我还恨不得能够直接上手把刘梓灼以及跟她一样好骗的小年轻们的脑袋一掌劈开,把这些骗子们的套路给他们一股脑灌全都进去,一劳永逸砸了那些骗子的饭碗,省得我天天搁这儿蹦跶反诈防骗,累得慌还生闷气。
可能我的语气过于正式还带着些许凶恶,跟平时说话柔软的语气完全不同,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刘梓灼被我批评教育得最严重,脸憋得通红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真不像她平时小辣椒的性格。
我不说话,刘梓灼也不叽叽喳喳了,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陈希杰面朝前方闷闷地感慨了一句:“这些骗子可真该死啊!”
这时熊大的电话响了,是他家巴图鲁打来的,大概意思是说张九炎已经到了,这位师傅的到达使她的心里安定了不少,问问熊大这边一行人走到哪儿了,还有多久能到,让熊大尽量快一些,不要让张师傅等久了云云。
一听说张九炎已经到了,车里的氛围瞬间转换了个彻彻底底。
熊大放下心来终于不再屏蔽外界的信息,开始有说有笑,陈希杰也积极了不少,他和熊大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起丁雨萌的阴阳眼来。刘梓灼的脸从憋得通红变成了两颊绯红,她再次拿出了她的镜子唇膏捣鼓起来。
一时间车里热热闹闹,各有各的忙碌。
只有我在后座默默无语望天:张九炎,张九炎,一说张九炎你们就什么都忘了,我刚刚费了老劲说了这么半天的反诈知识你们到底听进去了几句啊……
我们到了熊大家里,进门就看到张九炎正正地坐在沙上,对面坐着熊大的媳妇。对这位巴图鲁的凶猛我早有耳闻,出于好奇我进门便朝她打量起来。
熊大的媳妇扎着简单的高马尾,穿着浅粉色的棉布长袖衬衫,米色亚麻裤子,一双干净的浅色厚底凉拖鞋。她看起来虽然有些憔悴,但也不失作为三个孩子的妈特有的干练,总之从面相上来看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
此时她的手里正捧着一杯茶,从她的已经放松的表情来看,张九炎大概已经给她吃过定心丸了。
茶几前面的空地上熊大的小儿子正被套在学步车里来来回回,他的两个姐姐不在家,应该是去上学了。这小家伙走到张九炎面前会停一停,好奇地盯着这个外来者看一看,待我们进来之后小家伙的眼睛便盯在了我们的身上。
看见我们进门,熊大的媳妇放下杯子站了进来。
熊大几步走到沙跟前,双眼在沙、自己媳妇和张九炎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把沙上的坐垫盯出来两个窟窿,叹了在丁雨萌来过之后的第八十八口气,对张九炎问道:“张师傅,你怎么还敢坐在这里啊?自打我表侄女儿说这里坐着个古代新娘,我们全家都靠近都不敢了。”
张九炎抬头望向熊大,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梓灼率先蹦到了他面前,高高兴兴又有点羞涩对他地打了个招呼:“张师傅,好久不见。”
说罢也不等张九炎回答,又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刘梓灼,你之前帮过我的,你还记得吗?记得吗?”
张九炎微微皱眉,但还是对着刘梓灼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转脸对着我:“你怎么把她一起带来了?”
...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挺着六月的身孕盼来回家的丈夫,却没想到,丈夫竟然带着野女人以及野女人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回来了!这是海棠,我想收她为妾,给她一个名分。顾靖风手牵着野女人海棠,对着挺着大肚的沈轻舞浅声开口。话音一落,吃了沈轻舞两个巴掌,以及一顿的怒骂的顾靖风大怒,厉声道沈轻舞,你别太过分,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好啊,现在就写休书,我让大夫开落胎药。现在不是你要休妻,而是我沈轻舞,要休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休夫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地藏卷轴突现世间,黄金凤凰再临天地,南北争雄,密云重重。深宫诡虞,疆场喋血。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弈子,英雄豪杰,风月美人,演一出旷世棋局...
...
分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