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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说的,那我们现在就谁也别说谁。”
空气中雌虫的信息素浓度不断飙升。
原本跟死了一样的尾勾久旱逢甘霖,本能地就想往温暖的地方游走。
舌根被伸进来的手指刺|激的同时,芬礼尔也不甘示弱地揪住了雄子的尾勾,双方就这么互相折磨,谁也不肯让着谁。
所幸酒店的空调足够低,低到两只虫都足以在欲望中依旧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雌虫摘下来了一直蒙着的布条。
席乐说不想看见他的眼睛,哪怕这东西已经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芬礼尔还是一直系着。
空气中弥漫着雄雌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气味。
他们两个的精神状态很好又都不太好,好是因为对方信息素的滋养,不好是因为……
席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被子睡了过去,身上都是雌虫弄出来的抓痕。
芬礼尔的腰间状态也不太好,某只虫似乎想要把他腰给掐断,在上面留了深深的指印。
雌虫没忍住打开酒店抽屉拿出烟盒,这是顶级套间里通常会配备的东西。
打火机点燃后的小小火苗好像突然为芬礼尔开辟了一小点可以呼吸的空间,随着香烟被点然后,这个空间开始逐渐变大。
“咳咳咳。”
酒店提供的东西很一般,但能让芬礼尔获得短暂地平静。
当然,这指的是心灵上的平静。
旁边的雄子一直没动静,他还记得席乐的习惯,于是俯下身问道,“要一起洗洗吗?”
席乐都刚进入到睡梦当中又被吵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房间渲染着黄色的灯光,床头的那一盏最为明亮。
声音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睡眼惺忪间,隔着浓密的睫毛,雄子什么都看不清。
他以为自己回到了芬礼尔的宅邸,下意识将被子扯过,无意识说出间断的字词:
“芬,尔……泥饶了我……小米,要,我,治病……”
雌虫身体一颤。
跟着烟蒂一同落到脚背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掉下的水珠。
暗流
艾萨克雷虫皇遇袭,国家上下虫心惶惶。
“好在天佑太阳,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治疗恢复,泰伦阁下于上次事件后于荧幕前首次露面,精神气绝佳,亲自粉碎谣言。下面是机甲制频道新闻……”
“劳力氏集团于今日宣布,将要在下一季度推出非军事用家庭陪伴型机器虫。”
“据悉,本次产品将与国外知名游戏《恋与雄子》进行联动,合作伙伴的更替,是否预示着机甲业的发展将会迎来新风向?”
斯莱特主宅之内。
雌侍于光脑上呈现出各种图片和文字:“雌君,这是您近来让我们搜寻的有关柯察金·卡尔的所有信息。”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容易拼凑出真相。
虽然知道这只狡猾的雄子多半没死,可是雌虫看着席乐进出劳力氏集团的照片,“真是让虫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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