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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雄子的信息素打进去都还没打进去多少,芬礼尔就直接从昏迷的状态开始呕出来一口血,看样子比之前要更加严重了。
“停下!你这庸医是怎么做事的?”
医师一脸无辜:“您没让我说完啊,上将已经对雄子的信息素生理性地厌恶……”
雌君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为什么之前的虫可以?”
“算了,”
她扶额,“快,净化器快拿进来把这里抽干净!”
整个宅邸的雌侍都不停地在书房内进进出出,抬出去一盆又一盆的红色血水。
医师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为芬礼尔止血,他就像个时不时就漏油的机器那样,不断地在透支生命。
斯莱特雌君在书房的隔间内不停地踱步,就连小时候实验的时候芬里尔都没有生过这么古怪的病:“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雌君,此事发生的突然。按道理来说少爷都打算暂时请辞上将一职了……”
斯莱特雌君气不打一处出来,“安——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呜,fufu!”
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米诗尤这小虫崽没有雌父在身边本就浅眠。
照顾他的雌侍解释了一通他也听不懂,只知道雌父病了,病得很严重,他不能去打扰。
不能个鬼。
米诗尤自己带着他的papa小玩偶边哭着边往芬礼尔的书房里赶。
但见到雌父满身的血后,他被吓得打了个隔,哭都不会哭了。
浑身发抖。
安震惊地问道:“谁把小少爷给带来了?”
身后追过来的雌侍一眨眼就看米诗尤不见了,进来以后疯狂鞠躬,“不好意思雌侍长,是我没有看好……”
“这是你没有看好就能解决的?本来这边就够乱了。”
米诗尤喊了好几声芬礼尔都没动静,玩偶都不要了,直接就冲过去趴在床边晃着雌父的手,“呜呜呜——fufu,fufu。”
小米哭得声嘶力竭,斯莱特雌君招了招手,“还不快把虫崽带回去房间,不要让他看见这些东西。”
“是。”
雌侍上来就要把米诗尤抱回去,“不要不要!”
他要和雌父在一起,他要和雌父在一起!
芬礼尔冰凉的手跟随着米诗尤被高高拉起,虫崽紧紧抓住雌父的手指不肯放开。
“窝不要!fufu,fufu——”
“呜呜呜——fufu。”
哪怕虫崽真的非常努力,但他的手还是被掰开了。
一根一根地。
很难想象,才一岁多的小虫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甚至在芬礼尔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手印。
“米……”
也许是在无边的梦境中听到了自己虫崽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直昏迷的芬礼尔突然动了动嘴角。
“雌君,上将有反应了!”
雌君反应极快,立刻又把雌侍叫住,“把他放下来。”
“呜呜呜,嗝,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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