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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三秒之后,雄子开始随地大小演,双手捂住了头:
“啊,天哪。我的头突然间好痛啊,诺顿阁下您真的有按照步骤来吗?”
台下的同学们已经在议论了,甚至就连老师也开始出声指导:“诺顿同学,你要不再看看屏幕上的安抚步骤再来一次?”
其实这完全是没必要的,安抚雌虫是雄子天生就会的事情。
但诺顿再试了一次后发现完全不行,备受打击地靠在了玻璃上,“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席乐扇了扇空气中看不见的信息素,似乎有点嫌弃,“其实……可能是阁下的信息素太淡了吧?”
这无疑等于地球人在说男人不行。
嘲讽拉满,诺顿直接被刺|激到上去直接掐席乐脖子,“你这贱虫——”
·
此时,教导主任正领着黑毛芬礼尔在教学楼参观。
他发现以伪装的身份在外面行动,会比用真实身份要方便得多。
“斯莱特上……噢不对,是盖里教官,您也知道我们这届的新生资质都很高。”
教导主任还一时间无法适应上将的化名,有些糊嘴:“特别是今天在这边上疗愈课的班级,里面有位同学您应该也不陌生,就是当今虫皇陛下的小皇子。同学们之间的关系都很……”
“救命啊杀虫啦——”
救救救
教导主任担心学生安危第一时间听到动静赶紧往阶梯教室赶,芬礼尔紧随其后。
然后就看到了同学们十分“团结友爱”
的一幕。
一群虫围在了讲台上推推搡搡,甚至还有虫直接虫化要动手的:
“你放开我哥!”
教导主任愤怒拍门:“都在做什么?!你们的老师呢?”
“主任,您快来帮忙!”
那个虫化的就是劳侬,机甲老师在拼命拦着他。
场面混乱至极,雄子信息素泄露,大部分雌虫同学跟吸了毒似的在旁边发癫。
席乐原本没什么事的,现在被这么多虫挤在中间真的要窒息了。
他看见门口站着熟悉的黑毛教官,下意识伸出手:
“救救救……”
芬礼尔反应极快,找到墙上紧急空气净化按钮按下去后,抄起旁边的一盒粉笔。
掐断,瞄准,啪,击中。
诺顿的手腕精准遭受重创,啊了一声终于松开手。
还好抽风系统工作效率极高,不少同学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逐渐清醒。
“教官!”
有虫把芬礼尔认了出来。
那一个月的黑色阴影仍在,除了几只闹得最厉害的之外全都悄悄隐身,回到了座位上。
席乐撑在讲台上大喘气,咽口水都感觉被卡住了一样,嘿这雄子力气真不小,差点真要归西了。
脸突然被拖走,不对,是抬起来。
席乐的皮肤本就薄,和脸上黑黢黢的皮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肤色。
芬礼尔看着他脖子上堪称恐怖的红痕和指甲印,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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