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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自家儿子打的,张莲花便不再说什么。
“老三家,你身子弱,还是自个留着吃吧!”
“娘,我还有有,你就拿回去吧!既然屿森他不在家,我孝顺你们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张莲花心里服帖舒服,越发觉得三儿媳顺眼了。不愧是城里姑娘,说话唠嗑办事都十分的得体,比她那两房的儿媳妇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张莲花可不会觉得儿媳妇林雨黛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了,这儿媳妇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婆媳两人闲话家常,见天色不早了。张莲花便端着这碗鸡肉回家了。虽然她用盘子盖上了,但是那诱人的肉香还是被大妮二妮闻到了。
大妮二妮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奶奶,她们都知道自家奶奶这是端肉回来了。张莲花是一个心软的人,受不了孩子这种眼神。
当即招手让她们过来,一人一块鸡肉,二妮一口吞,甚至都来不及尝尝味道。大妮含在嘴里舍不得吞咽,她想要好好的尝一尝这鸡肉的味道。
“大妮,二妮,赶快回来。”
听到了妈妈的呼喊声,大妮二妮依依不舍的回家了,依旧是炒番薯叶,杂粮馒头。还有咸萝卜,桌子上一点油都没有。
主屋也开饭了,伙食虽然一般,但是决没有大房那么差。明明刘春草有粮但是她就是不舍得吃,一分钱甚至掰成八瓣花,自然不是为了攒钱,而是想要将省下的粮,省下的钱接济她的娘家。
岳大虎打过骂过,可是刘春草嘴上说不敢了不会了,其实背地里总是会偷偷的把家里东西送到娘家,这要不是岳大虎看着,恐怕她早就把家里搬空了。
下了工,岳大虎在村口的河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回家看到这清汤寡水的饭菜。当即就怒了,一看家里粮食没了不少。
用后脑勺想也猜得到怎么回事,这蠢女人把粮食拿回娘家了。
岳大虎也是一个暴脾气,当即就把饭桌掀了,吓得两个丫头哇哇大哭。
“说,粮食哪去了?”
刘春草低着头不敢看自家男人。
“说,哪去了?”
岳大虎的声音在咆哮,恐怕就连左邻右舍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春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的声音就像蚊子似的。
“我拿走了。”
“那是咱们家的口粮,你是不是疯了。你把粮食拿走,你让我们吃什么?”
岳大虎真是要疯了。
刘春草无力的辩解。
“俺娘病了,爹也干不了活。家里小弟还小,那是我们老刘家独苗。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得帮他们。”
大房那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主屋几位上辈根本吃不好饭了。
奶奶六十多岁,就是早年落下病根,身子不太好。她耳不聋眼不花。知道大孙媳妇是一个拎不清的人,明明自家过的也不好,但是她仍旧毫无顾忌的接济娘家。
“孩他娘,你去过去看看,这么闹腾,街坊邻居也笑话。”
岳忠华一个老公公实在不方便出面,他的请自己媳妇帮忙。
张莲花撂下碗筷,她早就听到了。这个大儿媳妇也该教训,真是记吃不记打。
“我过去看看。”
二房的徐冬冬挺着肚子看热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娘,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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