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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众人马不停蹄,不多时便抵达了目的地。
众多男女老少听闻于文宏即将到来,纷纷走出家门夹道相迎。人群之中不时传来阵阵窃窃私语之声,有人对于文宏的亲临表示欣喜和期待;也有人面露担忧之色,似乎对未来的局势感到迷茫和不安。
但无论如何,在于文宏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于文宏静静地站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面色凝重,没有说半句阿谀奉承之言,而是用简洁明了的话语直接阐明了当前紧迫的局势:“各位乡亲!如今那恶贯满盈的何士荣已然纠集了数万之众,正在咱们黄州地界肆意妄为、烧杀抢掠!咱们或许能够狠下心来舍弃自己的家业,选择四处逃亡奔波,但那些年老体弱、行动不便的人们又该怎么办?难道何士荣这样心狠手辣之人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听到这里,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有人喊道:“于大人啊,并非我们不愿意前去抵抗,实在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毫无作战经验可言呐,就算硬着头皮冲上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紧接着,又有不少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于文宏见状,抬起双手轻轻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
待喧闹声渐渐平息之后,他接着说道:“乡亲们的顾虑和担忧,我于某心里都十分清楚明白。然而,那何士荣所率领的乌合之众也不是什么训练有素、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今天我亲自赶来此地,只为了两件事情。其一是探望一下诸位,看看大家目前的状况;这第二,则是要告诉大伙一个重要消息——近期很可能会在黄土坳一带爆激烈的战斗。届时还请大家尽量暂时撤离这个地方,以防遭受池鱼之殃,被战火波及。”
说到最后,于文宏环顾四周,目光坚定地大声说道:“倘若有哪位心怀正义、愿意与我一同挺身而出扞卫黄州城的壮士仁人,那就请随我一同前往;但若是有人心中有所畏惧,不想登上那生死未卜的战场,我也绝不会勉强半分!”
于文宏说完之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再多言一语。他那沉稳而坚定的身影,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之感。
这时,只见张尚圣大步流星地走到前方,他声音洪亮如钟,高声喊道:“诸位乡亲们啊!自从于大人来到咱们这黄州城以后,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究竟如何呀?”
“好——”
张尚圣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于大人贵为一方大员,本应高坐黄州城内号施令即可,但他却毅然决然地亲自出城围剿何士荣,这到底是为何呢?于大人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咱们黄州百姓的深深关切与爱护啊!连于大人都毫不畏惧艰险,挺身而出保护咱们,咱们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张尚圣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民众的心中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见一名年轻气盛、身姿挺拔的男子紧紧地咬着牙关,毅然决然地从人群之中挺身而出,大声说道:“于大人,我愿意跟随您一同前往!脑袋掉了无非也就是碗口那么大的一道疤而已!”
话音未落,又有一人迅响应道:“对!就算死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紧接着,第三个人也毫不示弱地高声喊道:“我也要去!”
随后,第四个人紧跟着附和起来:“也算我一个!”
第五个、第六个……越来越多的人纷纷站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神情坚定,目光如炬,毫无畏惧之色。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被推至高潮,人们群情激昂,士气大振。
面对这汹涌澎湃的场面,于文宏立刻着手组织相关人员对这些主动请缨的乡勇们进行详细的登记工作。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此番前去必定充满艰险与危机,无法确保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能够得以保全,但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远在京城的朝廷知晓,究竟是谁在这片土地上舍生忘死地扞卫着黄州城的安宁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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