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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挑拣出几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索性老脸豁出去了,“对,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做到!”
路思凉脸红通通的,牙齿也像在打架。她从来没有这么软声软语乞求一个人的原谅过,越说越觉得像是在向女朋友讨饶似的。
苏君砚在那边不动声色的弯起眉眼,路思凉说话软绵绵的,像小猫挠抓抓,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如果我说拒绝呢?”
这个人冷落她这么久,如此轻易的原谅她岂不是太容易了。
“啊。”
对面显然有些垂头丧气。苏君砚的拒绝在意料之中,路思凉失落了片刻又重整旗鼓,“你别生气了嘛,要不…你打我几下?打到你消气?”
路思凉语气思量,像是真的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苏君砚绷住表情,“我没有打人的爱好。”
“那你说,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对方似乎还是不为所动,路思凉索性豁出去了,红着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你忍心看到小凉和小砚分开嘛,她们才成为好朋友,小凉眼睛会哭肿的。”
苏君砚差点被逗笑,没想到路思凉会突然来这出,想起自己摆在床头十分珍视的娃娃,听着对面软下去弱弱求饶的语调,“那两个娃娃,我已经丢了。”
对面显然惊讶到了,沉默了几秒。路思凉反应过来这也是情理之中,但还是像是灵魂被击穿,语气都透着无力,“你就这么讨厌我啊,那我们的照片…”
她满脸写着失落,止住了话头,“那还可以再买,是我有错在先,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苏君砚很想说新的她也不要,但路思凉的伤心大的都仿佛透过听筒发出了悲鸣,终是不忍心,嘴唇动了动,“照片还没丢。”
路思凉嗅到了一丝转机,瞬间来了精神,她连忙道:“丢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向你保证,之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此话一出,对面沉默了几秒,“真的?”
“真的!”
路思凉立刻保证。
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咽着口水。耳边空档了几秒,正当她高悬的心又要开始往上提时,对面轻飘飘的来了句:
“那别再叫我苏总。”
冷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路思凉愣了愣,忽而柔柔笑了起来。如彩带般丝滑清冷的月色射进眼里,带起了一圈涟漪,
“好。”
…
后来,两人和好如初。
路思凉原本还担心吵过架的关系再弥补也会有裂痕,现在这种忧虑也彻底打消。只是又感觉哪里不一样,好像比原来还要更亲密了。
苏君砚依旧会送她下班,但不知从哪天起,白天也可以在小区外看见她的身影。路思凉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从有一天苏君砚出差回来,和她说第二天会从酒店去公司,白天可以顺路去接她上班。
她没多想就同意了,后来才发现完全经不起推敲。
苏君砚还很喜欢送她东西。之前她在车上时无意瞥见了苏君砚戴了一个新的表,模样和款式她都很喜欢,顺口夸了句,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一件一样的礼物。只是颜色不同,苏君砚的是黑色的,她的是银色的,咋一看还以为是情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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