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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宫殿里,一道白色人影慢慢被逼退至墙角,洛槐衣身长如玉,直挺着背脊,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你…你要做什么?”
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人的脸庞照的异常清晰。明明室内不见一丝风,朦胧的烛火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仿佛下一秒就会灭去。
洛槐衣捏着裙角不住的向后退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样子颇为狼狈。
她不太明白彼时温和的姑娘为什么突然间换了一个人,脸上的神情被尖锐的打量和毫不掩饰的探究占据,眼底透着深深的□□。
就像在打量一个令她好奇的物件,嘴角噬着的兴味里浓烈的暴虐和破坏欲令她每个毛孔的止不住颤栗。面前人纤细的身形被烛火打在墙上,摇曳抖动的似一个要吞血食肉的怪物。
光影摇曳,突然几道攻击打在路思凉身上。
她丝毫未避,甚至没有开启妖避,那几道灵光便在她身上消散无形。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柔柔的声音在这个犹如囚牢的室内却显得如鬼魅般恐怖。
路思凉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掩下眼底的挣扎,猛的凑近捏住面前人细弱的手腕,身体压了过去,将人抵至墙上咬上了面前人雪白的耳垂。
耳鬓厮磨之间,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我想看看巫女的身子与旁人究竟有何不同呢。”
妖怪也有心(二十六)
面前人的脸立马变得刷白异常,表情又惊又惧。路思凉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在面前人身子猛的一颤、瞪大眼睛开始推拒的同时,轻而易举的镇压住了洛槐衣的反抗。
她一只手将洛槐衣两只手压着高举头顶,左腿抵进洛槐衣两腿之间,是明显的攻占动作,“今夜还很长,若是巫女大人如此不愿,恐怕要受不小的伤。”
路思凉用牙齿磨了磨齿间的软肉,又含了进去,声音模糊不清:“何不好好享受这鱼水之趣,在我身下承欢?”
喑哑直接的话语喷洒耳畔,肌肤上外来的热意却与洛槐衣冰凉的血液形成鲜明对比。面前人尖削的脸配合着绿色的瞳孔美不可方物,噬着笑意的嘴角似娇艳张扬的玫瑰,但洛槐衣却觉得那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那眼里丝毫不带笑意,充斥着暴虐的掠夺和其下汹汹的摧毁欲。
周身的桎梏感如铁笼般牢固又窒息,逼得她无法动弹分毫。
翕动的嘴唇微张,洛槐衣努力让自己目光直视着女人,但僵直的背脊还是暴露了她不安的内心:“妫帝梧,我是女人,不是男人!”
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路思凉愣了愣,突然发现她家槐衣出乎意料的单纯和笔直,眨了眨眼睛:“我自然知道你是女人,难道你以为我男女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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