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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洛斯说不出话来,在一瞬惊喜之后,爱洛斯感到恼怒。
乌列尔的额角敷了药,脸颊也擦伤了,手臂同样。
医师正挽起他的袖口,不过他浑身伤口都被处理得很干净,且隐蔽。
是的,隐蔽。
光是乌列尔额边碎发挡住的伤口,就已经要仔细分辨才能发现。这总不能是为了遮挡伤口而长长的吧?细看真是故意剪了一点,他居然还有空把自己打理得非常完好。
但爱洛斯才不买账,他抓过乌列尔的手腕,将他拖近自己。掀开他额角的碎发,想试试深浅地碰了碰伤口。
爱洛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冬日的寒意,手也冰凉。
乌列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但他顺从地凑近,任由爱洛斯侵略性极强地拉近距离。
“你还知道回来。”
爱洛斯声音冷硬,“去哪儿了?”
乌列尔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
爱洛斯才发现上面散落着鲜红小巧的野苹果。
“采果子啊。昨天雪大,才迟了一些。它们很甜,要现在尝尝么?”
乌列尔得意推销着他的苹果。
“你,去摘苹果?”
爱洛斯不可置信地笑了。
乌列尔只是想起从前在不远处的山里摘到过的,冬天的苹果,爱洛斯一定没吃过。
刚好需要从岩壁爬到山谷下,乌列尔觉得很能磨炼他的感官,他做得不错。反正乌列尔很满意,他真的感受到了比昨日的进步,他现在甚至能通过风声觉察出身边人的举动。
只是准确性还要再多磨练一下,在武力上,重头来过也不错。
他庆幸昨夜没有一时冲动,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爱洛斯可以反悔,乌列尔却不能。他不想离开爱洛斯。
爱洛斯被他的轻松感染。
他擦了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咬下去,酸得沉默。
“怎么了?”
乌列尔觉出不对。
“很……酸。”
爱洛斯甚至坏心地怀疑这是乌列尔的陷阱。
乌列尔自己咬了一口,他愣了一下,“抱歉,刚摘下来时很甜。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乌列尔原本为更适应眼盲而沾沾自喜,一下子全都消散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好。
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每一件都失败。
“不过味道很好,可以在早餐上和面包一起吃。蘸蜂蜜或者盐。”
爱洛斯出主意,“我第一次尝到冬天的苹果,真好,乌列尔。”
乌列尔沉默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他嘴里的苹果好像甜了。
多明尼卡小姐听到人声好奇地走进来,看见乌列尔,她激动得捂住嘴。
“他回来了!殿下。”
“显然,我看到了。”
爱洛斯想起来昨夜的不快,多明尼卡需要负绝大部分责任。
“她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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