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星听完鲍长老的一番话,算是彻底清楚了他的来意。只见御星一脸真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鲍长老,这些话可真是折煞我了。其实当时大家各自站在不同的立场,过程中有些理念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之间也一直不存在所谓的矛盾。”
说罢,御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接着问道:“那窦家如今……”
鲍长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与愤怒,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日窦武借助魂珠逃走后,没过多久窦家便传来了被人灭门的消息。我去现场看过,所有的人都是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只是没有了魂魄。如此手段定然是吞魂邪术。
当时将这个邪术交给他,我以为他只会用在妖兽身上,虽然并不光彩不过却能快速提升实力。谁知那混蛋连自己的家人都能不顾死活,亏我当初居然将宝押在他的身上。我鲍志达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争来争去无非也是为了个人的利益,但像这般与人类为敌的事情我是决计不会做的。”
这番话语说得义正言辞,让人不禁对他的态度多了几分审视。
御星心中清楚,鲍长老的话中有真有假,但他也不去计较。人有七情六欲,心中有野心并不是一件坏事。如今自己在星梦大赛中取得的成绩,足够给北域带来更多的好处与资源,鲍长老也会水涨船高得到不少好处。虽然以他的心性,一旦出现机会还会想着努力向上爬,但只要御星能够稳住这个殿主候选人的身份,甚至是未来坐到了殿主的位置,那就能一直压制住他不给他为恶的机会。
如今的人类正面临着内忧外患,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能够暂时放下个人的仇恨才能够获得长远的利益。想到这些,御星笑吟吟地跟鲍长老说道:“鲍长老,既然您如此坦诚,我也跟您实话实说。当时在殿中您对我有所偏见,包括窦武对我所做的一切,我确实心存芥蒂。不过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人不人鬼不鬼的并没有被我放在心上。我能压他一时便能压他一世,这次出去我也准备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他彻底灭绝。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像您说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您今后能够一心想着如何壮大北域,不损害人类的利益,那我们便有着共同的目标。说点自大的话,以我十星的天赋,未来所能获得的成就绝不止于北域,到时候随着我的地位提升,您所能获得好处也只会更多。”
鲍志达看着御星自信的神色,心中不由得竟然有些期待。御星的霸气让他毫不怀疑对方可以走到人类的巅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与其铤而走险去当别人随时会被牺牲掉的棋子,倒不如跟着他,见证一代传奇的诞生。
想到这里,鲍志达的神色又有了一些变化。他此次前来本来是想着自己的半生继续都浪费在了那个窦武的身上,如今算是捉襟见肘,不得不低头希望这位殿主候选人不要跟自己计较。不过现在听了御星的话,他已经有了新的希望。他并不指望自己能够成为御星最信任的人,但是若能倾尽全力与之交好,未来还是会有希望的。
“想不到我鲍志达活了几十年还不如你一个十几岁小子的心胸。也罢,从此以后,但凡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只管招呼,我一定倾尽所有全力以赴。”
鲍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决然。
“鲍长老太客气了,您还是您的刑罚长老,咱们北域的大小事务也离不开众位长老的齐心协力,说开了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咱们北域一脉才能走的更远不是。”
御星微笑着回应道。
鲍长老闻言也是心中放下一块大石,连忙回应:“对对对,都是一家人,那小星你先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身子,一脸肉痛地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枚丹药。
“这枚二阶的破境丹我已经用不上,放在这里也是浪费,就送给你吧,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鲍长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坚定地将丹药递了过来。
“破境丹?我当时从炼脏境突破到御气境的时候倒是用过一枚,不知这二阶有何区别。”
御星不解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你用过的那枚只是初阶,用于下三境突破境界,对突破到御气境也是有所帮助的。这枚二阶的破境丹乃是中三境所用,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鲍长老耐心地解释道。
御星听到他的介绍,心中有些心动,但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出:“那可真是好东西,鲍长老突破御兽境也是可以用的吧,为何要赠与我。”
鲍长老心想:“要不是我用不了,还能轮到送给你?”
不过表面依然是一脸笑意:“不瞒你说,当时我和褚铭有些争端,他比我先突破到了御兽境,我气不过就服了一颗二阶的破境丹。这破境丹每一个等阶,只有服用第一枚时才会有用,要不然那些大富世家拿丹药堆砌,不是随便就能造就无数的合体境了。”
御星这才放心下来,不过他也知道鲍志达虽然说的轻松,不过按照药效来看,此药绝对价格不菲。如今自己身边也没有多余的宝物交换,只能将这个人情记下,他日再行回报。
“如此就多谢长老了,您今日对我的恩情晚辈铭记在心,他日若是用的着晚辈的地方,只要不是违背大义,定然不会推脱。”
御星郑重地说道。
鲍志达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一枚二阶破境丹换取一个未来化身境,甚至是星殿总殿高层的承诺,这个买卖真是太划算了。他满意地笑了笑,便拱手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御星简单收拾一番就准备离开。临行前,他打算去和夏叔他们打声招呼,却被奚长老告知他们还在睡,说是三人昨晚一直在屋内研究,天亮方才睡去。御星也很满意他们这种态度,有了这三人加上自己的那个想法,未来的蛮熊帝国定能成为自己坚强的后盾。
他又专程跑去跟宗星主、褚长老、鲍长老一一告别。此时的褚长老和鲍长老虽然仍然斗嘴,不过只是像两个老小孩一般拌嘴而已,想来鲍长老是真的想明白了。
想到这些,御星也是再无担心,毅然走出殿门,向南而行。
喜欢重生之特种兵异界登峰请大家收藏:(
http:www.xiakezw.com"
target="
_blank"
class="
linkcontent"
>www.xiakezw.com)重生之特种兵异界登峰
正文完结,番外周末更纪珍棠第一次见到钟逾白,是在男友的生日宴。众人交杯换盏,男人只静坐在缭绕青烟里,波澜不惊,静听席间交谈。男友凑过来耳语,和纪珍棠通气那是我三叔,别惹他,我担不起。同是那天生日宴,男友醉酒,将她面子落了个遍。离开钟家家宅,她走在雨里。不多时,一柄伞撑在她头顶,纪珍棠回望。跟出来的人却是方才的那位三叔。男人笑意温淡,有安抚意味,送你一程。和男友再会在朋友场子,已成前任。纪珍棠听见前男友语气艳羡十足,讲他三叔,说钟逾白给他的小女朋友在寸土寸金的溪山买下一处茶庄。众人议论纷纷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话音未落,有人从外面迈步进来。男人一身凛然,全场静默。钟逾白没跟谁计较,只直直走到纪珍棠跟前,轻搂住她。溪山的风水宜养海棠。既然她喜欢,自然一切好说。纪珍棠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钟逾白,身居高位,柔情多金。钟先生样样都好,就是心太狠,不懂得慈悲二字怎么写。可她分明见过,她在病中,他耐心地替她围炉煎药,轻揉她疼痛麻木的关节,直到深夜。宽慰的话都说得极轻极柔,怕吵她心烦。还疼不疼?不日起有人在他耳边打探,钟先生怎么也开始有了养鸟的爱好。钟逾白听闻,缓缓一笑,满目偏爱地望向他的雀儿她是鸟,我不是笼。我是她的栖息地。年龄差9‖儒雅绅士x明媚女学生◎文名取自海棠未雨,梨花先雪,意思是今天的海棠还没有落完。预收初智齿暗恋成真|校园群像|久别重逢公子哥x乖乖女关于十六岁的夏天,苏玉能想到的不是香樟蝉鸣和汽水,而是地下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烫,下意识回缩。少年歪着脑袋,意外一笑这么规矩?他收回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后缓缓褪去。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谢琢生而耀眼,是同学之间交口称赞的风云人物。她只能借着哥哥的面子,慢慢地挤进他的圈子。少女的漫长心事,最终结束于那句朋友的妹妹,当然是妹妹。谢琢随口应付旁人的插科打诨。全然不知,身后人的心坍成了一片废墟。多年后再会,少年长成男人。谢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在会议上做报告,利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外的她身上。被人簇拥,他游刃有余,斯文沉稳,却声声恭维不挂心,余光里住了人。情绪难掩的雨夜,谢琢用伞沿困住她的去路,低问一声删我的事,不解释解释?后来,在他步步紧逼的罅隙里,苏玉给出一句答复哥哥的朋友,只能做朋友。谢琢凝视着她,掷地有声谁要跟你做朋友?他的吻落下那一夜,她被卷进一场后青春的潮水。从此以后,换我从人海里找到你。后来,苏玉才在旧书本的某一页看到谢琢塞给她的小纸条。会在更好的地方相见。而记满她暗恋心事的日记本上,那句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后面,也收到他干脆有力的回答是初恋,也是要娶的人。...
还在小红很小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洋娃娃。与其他小女孩不一样的是,她更多幻想地自己就是那个洋娃娃,一动不动地让人抱着玩弄,大人都说这个小孩真安静真乖,可是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稍微长大了点,她又非常非常喜欢那个站在音乐盒里的芭蕾舞女,又时常幻想自己能像它一样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高难的姿势随着音乐盒旋转。于是,她让家长帮她报名参加了芭蕾舞课余,并在芭蕾舞班里是最刻苦的一个,常常一个高难动作就能定型定上很久,韧带好得让其他同班的同学羡慕得不得了。...
宁卿想要为自己的21岁拍摄一组私房照,却临时被摄影师放了鸽子。接替拍摄工作的,是一个清冷俊秀的男人。啊要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完全赤裸吗?她不仅全身赤裸,还把对方也扒光了。一边相爱,一边博弈。一边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里。个性鲜明美少女x专属温柔摄影师1v1,sc,三岁年龄差,甜...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作者菇菇弗斯文案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当我的贴身小婢女穗穗迎着天光,身披嫁衣,从天渊跳下殉祭苍生 异世界的弹幕大军杀气腾腾,糊我满脸 真千金被抢走了九百年还要替嫁跳崖,假货怎么还不死啊?! 信女终生吃素,作精原地暴毙...
洛槿周言深,你这么一笑,我就有种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迷失,和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忧伤。周言深谁说你求之不得了?洛槿笑意盈盈地抱住他,从此周言深踏上被这个小女子花样百撩的不归路,渐渐学会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