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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挥了挥袖子。
鹞子哥立即把我提了起来,张歆雅迅速把一条长凳放了过来,我是一动不能动,眼看被按在了长凳上,鹞子哥狞笑着都开始扒我裤子了......
“没法活了啊,这......彻彻底底没脸见人了!!”
我心中在哀嚎,只觉得自己的节操恐怕是要掉光了......
然而,就在我认命之际,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我师父竟忽然抬头望向我身后的位置,随即抬了抬手,鹞子哥心不甘情不愿的停手了......
这......
我扭头看去。
只见,就在我的房间门口,一个高挑的女子正倚着门框,仍旧是一身白衣白裙,只是脸上却蒙着白色的纱巾,眉眼之间竟是笑意,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儿,飞速的把瓜子儿塞进面巾覆盖下的嘴巴里,嗑的“噼啪”
作响。
青竹?
她什么时候来了真武祠?
而且看样子......是直接住在我房间里的?
这也太不见外了吧......
此刻她活脱脱就是个坐在农村村口一边嗑瓜子、一边家长里短造谣的老娘们,一边嗑瓜子,一边揶揄道:“脱啊,怎么不脱了呢,怕什么,他都看过我了,我看看他也没什么嘛,这才叫公平!”
我师父皱了皱眉,随即面无表情的说道:“念在你是我关门弟子,又是我的衣钵传人,未来的真武祠之主的份上,且留你三分颜面,不过活罪难逃,责二十,以儆效尤!”
师父万岁!!
我心里当即狂呼了起来。
鹞子哥就不乐意了,不过我师父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黑着一张脸执行了,只是那柳条子隔着裤子抽在屁股上也疼啊,几下我额头上就见汗了,这还是我第一次领教门规呢,老白他们才是常客......
不过......总算是没扒裤子!
我还有什么怨言?
“噼里啪啦”
挨了十多下,我师父忽的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叹息道:“罢了,念在你重伤未痊愈,且就责打几下揭过,如下次再敢违背师命,重罚不饶!”
房门口的青竹“嘁”
了一声,扭头悻悻然的回了屋。
“哎哎哎,张先生,这事儿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
老白忽然在后面嚷嚷了起来:“合着我们几个犯错,那是直接扒了裤子打屁股,不打开花绝对不行,到您宝贝徒弟这儿了,这就变了啊?先是责二十,然后变成穿裤子挨打,打了几下,您又心疼了,然后免了......您这偏心眼子的太严重了啊!!”
这王八蛋......
我特娘的最近没惹他啊?
他掺和个屁!
我心里早就骂翻天了。
本来已经走到房门口的我师父脚步一顿,回头冷幽幽的看了老白一眼,冷声道:“老白,在东北惹是生非,连累惊蛰,作风不检点,屡教不改,责一百!”
落井下石的老白直接傻眼了......
随后,鹞子哥狞笑着扑向了他,三两下给他放翻了,当初他在东北受罚,老白这厮差点笑断气,而今逮着机会,哪里能放过,三两下扯了老白裤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抽,直抽的老白惨叫声接连不绝!!
小稚和无双见我挨了几下子,可算是消了气了,二人一道上来给我解了绑,把我从凳子上扶了起来......
“哥,要不......先送你回屋你休息休息?”
无双冲着我的房间努努嘴:“那女人来了,就是来找你的,据说是有特重要的事儿,不过她也太霸道了,来了这直接就霸占了咱仨的屋子,还把我跟小稚都撵了出来,你还是跟她聊聊吧,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打发走她得了,我在鹞子哥那屋住不惯,老白裤衩子袜子都往枕头底下塞,熏得枕头从里到外都臭了,我是真住不下去了啊......”
......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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