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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达见我师父看个不停,就笑着说道:“张先生,那确实是个女客,还没睡觉呢,黑灯瞎火的正钻在被窝里玩手机,是个人。”
我师父不语。
我扬了扬眉,扭头问道:“丹道?还是丹道往上?”
修行可修行不出透视眼,这宇文达能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应该是用了观视的法子,道行必定在丹道往上。
宇文达没回应,而是笑了笑说道:“卫哥儿放心,那女子若有问题,没有半步天师的道行可不成,若她不是个人的话,只怕犹得是那天师往上的存在才成,我看是咱们多心,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方二娃一家子以及客人都很正常,剩下的还得看你卫哥儿的手段了。”
一行人在此分开。
张歆雅带着小稚和那宇文樱去了西屋,我们十个男人却挤在了东屋里,一条炕上挤着十个人,真得是人挨着人......
进了屋子后,钱光启掩上门,立刻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快,快,卫哥儿,该你做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今儿个洞房花烛夜呢!”
我抱怨了一声,有些心虚的小心翼翼看了我师父一眼。
我师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只要不害人命,但行无妨!”
“不会害人命的!”
我立即保证,随即小声咕哝道:“顶多就是亏损些他的元气,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随即,我对老白说道:“张歆雅和小稚,你来给我打个下手?”
老白应了一声,我立刻把自己的背包丢给了他,道:“黄纸一方,调青墨!”
我师父脸黑了三分,一听青墨便知,这便是借阴气、与人魂魄有关的阴损勾当了。
我心虚了一下,又取出了一根花白的头发,大抵是惧怕我师父的原因,动作也就谨慎了,看着难免有些贼眉鼠眼的,倒更像是一个害人的邪术师了。
那宇文达瞧着浓眉大眼的、挺阳光一个人,结果却是个极其促狭龌龊的主,立刻凑上来问道:“你这是......吃饭的时候捡的方二娃的头发?小哥果然是心细如发、成竹在胸了,早早就做准备了,往后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可务必要明说,我可不想与你为敌!”
我师父冷哼一声,干脆直接去炕上打坐了,大概是眼不见为净......
宇文达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
我暗恨这厮一阵,这才把头发放在了桌子上。
没错,这头发确实是方二娃的,见到他第一面起,我见他秃顶,便知他有脱发的毛病,那时大概心中就有了定计,在屋子里格外细致的寻找,还真在沙发上找到了他的头发,很好辨认,他是短发,他老婆是长发,他发质短而硬,他老婆则软和微卷,一眼便能确定这就是他的头发。
等老白那头铺好了黄纸、又调好青墨后。
我略一沉吟,便提笔蘸了青墨开始在黄纸上书写符箓。
宇文达原本笑吟吟的看着我,可看了一阵子后,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愈来愈凝重,看我时眼中已经有了忌惮之色,轻吸了一口冷气,道:“古时大巫梦魇之术——捕风捉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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