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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彬摩挲着下巴说道:“我稍稍懂一点女真文,但不是很多,你也知道,女真文的研究一直是个短板,主要是这方面的考古发现太少了,让我们这些研究古文字的也实在没太好的法子。我现在大致能瞧得出,这些卡片上面的文字确实有点女真文的文字规律的影子,但仅仅是影子而已,现下已经没办法推测这些字符的意思了!”
我心下一阵失望,心想那你说个嘚儿,一时也没了和这厮唠这个的心思,又直接问道:“那有关于那种奇怪的剥皮仪式的讲究呢?您又知道多少。”
侯文彬说,他不知道!!!
被上了半天课的老白终于忍无可忍,插口道:“字儿您也不认识,那种仪式讲究您也不知道,那您来干嘛来了?”
侯文彬被呛得连连咳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颇为尴尬的说道:“我就是听说了有这么些东西,就有些好奇,所以来瞧瞧......
那个......我刚刚也说过了嘛,关于古通古斯族群那种祭祀的奇特符号是女真文始祖的猜测,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近些年来出现了不少上面有这种符号的物件,只不过,这些物件都不是国家保存的,怎么说呢,东北这头以前是化外之地,没人重视,自从满人龙兴于此后,这头才彻底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只不过满人对他们的龙兴之地保护极好,那个时候大抵是很少有人打这边的主意的,不过自从清朝灭了以后呢,这边就乱了,盗墓之风特别盛行,民间的土夫子在盗掘,日本人来了也在盗掘,甚至就连看守陵墓的同样在盗掘,于是,满清贵族的墓葬被挖光了,高句丽等国家贵族的墓葬也跟着遭殃了,以前那些古通古斯族群留下的墓葬、遗迹什么也被挨个的光顾,东西全没了,有这种祭祀符号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在民间的,私底下收藏的、黑市上的,我知道有这些东西,可......实在是没见过呀,有本事的人都去大城市发展了,我们这些没本事留下来,一没渠道、二没财力,只能干瞪眼!!”
我黑着一张脸看着他。
侯文彬随即就说道:“不过,我也不是来白噌的,现在我看过了,也大致给你们确认了方向,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可这方面的专家我认识啊!!其中有一位,那绝对是专家里的专家,早些年刻意来东北这头做过研究,我跟着他学习了一段时间,我回头就把这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们,你就说绥化小侯介绍的,他应该会给一点面子。
无论是那种剥皮仪式也好,还是这些文字也罢,想来都是一个体系的,估摸着他那里你们都能有答案!”
我们几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随即,侯文彬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这些铭文......量大,而且,历史足够悠久,学术研究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不知道......”
“现在还不行!”
我考虑了一下他的要求,摇头说道:“不过,您把您的联系方式留下吧,回头等我们这边解决了我们的问题以后,我可以拓印一份给您,让您自己做研究!”
侯文彬立即大喜过往,欢天喜地的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离开了。
只是,拿到这个电话号码后,我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这个号码实在是太熟悉了啊!
谁曾想,我们转了一圈的去找专家,专家......竟然就在我们身边!
这个电话号码......赫然就是钱光启的!!
鬼才知道,钱光启竟然是一个通古斯语的专家!!!
“老天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涩声道:“我都发了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主动和这主联系,公家人啊......保不齐咱哥几个就得掉泥坑里,谁知道转来转去的,最后事情还是转进了这个人的手里,这要是欠了他的人情,我怕咱哥几个拿命都还不起啊......”
......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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