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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了一句,随即道:“不太好说,按照我的理解,似鬼非鬼,似人非人,三界除名,天道不容!”
老白不解。
我再度说道:“这还得从她的本事来说,咱们这一路走来,也算是见识了这位樊胡子的本事,此人在命术上有极高的造诣,殉坑里那些被劫了命数无法轮回的阴魂魅鬼,以及你们几人被偷偷篡改的命运,不都已经说明了吗?
命术,须慎用!
这是常识,劫他人命运,动辄就是要拿自己的性命来抵债的,这便是冥冥之中的平衡。
这人利用命术为非作歹,堪称是滥用了,我从未见过敢这么胡来的主,若说它没有遭到报应,你信吗?
这等反噬,基本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这人却还是活蹦乱跳的,让我想到了《黄庭经》里提到的一种躲避天谴的法子。”
说到这里,我轻轻推了推小稚,这就是她的看家本领了,由她来说更好!
小稚一下子没跟上我的思路,看着还有点呆,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明白了,她找了替罪羊,对不对?要做到这一步,首先得把自己从阴司除名了,最直接的法子肯定是从生死簿上下手,但这基本不可能,除此外,便是做出已经魂飞魄散的假象,这就是所谓的欺天之术了,法子有很多种,她具体是用了哪一种,我就说不好了。当她把自己从阴司摘出来后,便要寻找和自己生辰八字相同的人作为替罪羊,每当施术之时,躲在这替罪羊的身上,引来天刑的时候,立即遁走,如此一来,她这个阴司除名,不再三界五行之内的正主便能躲过灾难,天刑灭掉的只有那个替罪羊。
但这种法子很可怜的,至此不容许阴阳两界,三界之内都无栖身之处,比那些自愿为灵守护所爱之人的还要可怜的,几乎是过街老鼠!”
“没错,我觉得她就是用这种法子才苟延残喘了下来。”
我说道:“似这样的人,基本不敢在青天白日下冒头,所以,她才培养了一个护法金蟾,那东西化作人身,常常在阳间寻找,正是给她寻找替罪羊。
可惜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小稚下手。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这便是小稚的天赋异禀了。
但,小稚说过,她在梦中见到了樊胡子,我觉得这就是命术上的一种对抗了,那樊胡子输了,也因此暴露了自身,一只过街老鼠忽然来到了阳光底下,逃无可逃,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鹞子哥想了想,问道:“所以说......这厮是被干掉了?”
“不死也差不多了。”
我说道:“最厉害的东西已经阴差阳错的被干掉了,咱们何必在和那护法金蟾虚与委蛇,今儿个若是不斩草除根了,来日樊胡子恢复过来,少不了要有许多麻烦!”
一边说着话,一边我们已经渐渐穿过了蜿蜒的冗长台阶。
按照我的估测,上面应该还有两个墓室,所以,这条墓道应该有个岔口的,实际却不是这么回事,墓道的尽头,直接就是一间墓室。
那墓室墓门还算完整,但墓门没有特别的讲究。
“这格局......有点不合常理呀!”
我暗自嘀咕了一句,打起了些许精神,上前后对无双招了招手:“来,帮把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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