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个月后,高中秋季校运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众所周知,重点班的学生体育差。杨熠晨的班主任为了凑齐报名人数费尽苦心,她身为体育委员,自告奋勇报名了800米,一路过关斩将闯进决赛。杨文俊就兢兢业业地做她的拉拉队兼站哥。
“砰——”
随着指令枪声响起,决赛正式开始。
第一圈,两名体育特长生一骑绝尘,与第二梯队拉开一大段距离。其他六名选手差距不大,杨熠晨尚位处中游。
第二圈,杨熠晨渐渐体力不支,落到了倒数第二,但还能勉强跟在其他人后面。
最后200米,她气喘吁吁,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这时,旁边的草坪上窜出了一个身影,跑到她前方。
“姐姐加油!坚持住,快到终点了!”
杨文俊穿着短装校服,四肢皮肤白皙,手里攥着一台照相机。阳光透过云层在他身上笼罩上一层光晕,散发出一种朦胧的美感。他任由头发被风随意吹乱,视线始终紧随那人,目光纯粹而炽热。
听到他的声音,杨熠晨体内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她憋足一口气,猛地向前冲,眼里只剩下杨文俊的身影和砖红色的跑道。
追上他,一定要追上他。
甚至冲过终点后,她还在无意识地向前跑着,直到被杨文俊拉住。
“姐姐好厉害!第三名哎!”
杨熠晨这才意识到已经跑完了。她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只觉得喘不过气,双腿发麻,一泄劲整个人靠在了杨文俊身上。
靠,以后再也不跑800米了。
“我们小晨晨真棒啊!来,喝水。”
一瓶矿泉水塞到了她面前。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能叫出这样肉麻恶心的称呼,又这样献殷勤的,只有曾宇翔。明明已经拒绝他的表白了,还死缠烂打,她有点烦了。
“不用了,谢谢。”
杨熠晨尽力保持着最后一点礼貌,“还有,别再这么叫我了。”
曾宇翔面色铁青,没有接话,也没有收回拿着水的手。
见场面有些尴尬,杨文俊连忙插话道:“刚跑完不能马上坐下,我扶你再走一走吧。”
说罢,他半扶半背着杨熠晨转身离去,把曾宇翔一人留在原地。
他看着姐弟俩亲密的背影,蓦地觉得他们周围好像有一堵空气墙,把其他人全部隔绝在外,仿佛两个人的世界只容得下彼此,别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亲密得就像情侣一样。
亲密得…让人真想把他们拆开啊。
田径场外围,姐弟俩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在树下花坛边缘坐着休息。过了一会儿,杨熠晨终于缓过劲来。
“跑死我了,人都要没了。”
“辛苦啦。”
杨文俊笑着递过一瓶拧开的水,“很厉害啦,第三名呢。你是我的骄傲~”
一阵秋风拂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风吹起了他的刘海,也吹乱了她的心。
杨熠晨一把抱住了他,水瓶被打翻落入草丛,清水缓缓涌出,渗进了泥土里。
“文俊…”
“嗯?”
“……”
想说的三个字如鲠在喉。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措词,三个字变成四个字,四个字又变成五个字。
“姐姐爱你哦。”
杨文俊轻轻回抱住她,笑得无比温柔,“我也爱你,姐姐。”
田径场人声鼎沸,他们充耳不闻,仍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完全没有留意到拐角处的墙后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的塑料瓶被捏得变形,呼救般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