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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重建小镇
日子一天天过去,废墟一点点被清理干净。阿诚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碎砖头搬到墙角,把能用的木头挑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好。林烬也帮忙,两个人干活的时候不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阿诚搬砖,林烬就递砖,阿诚码木头,林烬就扶稳。小石头不在,没有人捣乱,没有人跑来跑去地喊“阿诚哥”
,安静得有些不习惯。阿诚有时候会停下来,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想象小石头从那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花,脸上脏兮兮的。他看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活。
第七天,他们开始砌院墙。阿诚不会砌,林烬也不会。两个人对着那堆碎砖头犯了半天愁,最后还是阿诚想了个办法——不用泥,把砖头一块一块地垒起来,高的地方剔掉,矮的地方垫上,垒了整整一天,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不太高的墙。风一吹,最上面的几块砖晃了晃,但没有倒。阿诚站在墙边,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墙,心里忽然觉得很满意。这是他垒的第一道墙,虽然不好看,但它立在那里。不会倒。
那天傍晚,阿诚在灶房的废墟里翻出了那把旧菜刀。刀把已经烧焦了,刀刃也卷了几处,但还能用。他蹲在井台边,把刀在磨石上磨了很久,磨得刀刃亮闪闪的。他把刀拿进屋,放在灶台上——灶台也修过了,用碎砖头重新垒的,不太平,但能放锅。锅是从废墟里翻出来的,瘪了,阿诚用木槌敲了半天,敲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歪,但能装水。他试着烧了一锅水,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锅水,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阿诚煮了一锅粥。米是从废墟里翻出来的,半袋子,沾了灰,他淘了好几遍才淘干净。粥煮好了,稠稠的,冒着热气。他盛了两碗,一碗给林烬,一碗自己端着。两个人坐在石桌旁边——石桌裂了一道缝,但没有倒,还能用。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阿诚缩了缩脖子。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咧嘴,但他没有吐出来,咽下去了。林烬也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阿诚。
“甜。”
他说。
阿诚笑了。他低下头,继续喝。粥没有放糖,但他也觉得甜。也许不是粥甜,是别的什么,说不上来。
又过了几天,阿诚开始在菜地里撒种子。萝卜已经过了季节,他撒了些青菜,还撒了几棵丝瓜。种子是从废墟里翻出来的,放在一个小布袋里,沾满了灰,但还能用。他蹲在地头,把种子一粒一粒地按进土里,用手把土抚平,浇了一瓢水。水渗进土里,很快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他蹲在那里,看着那些印子,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
那天下午,阿诚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几片竹笛碎片,翻来覆去地看。他用布条缠了好几层,但吹出来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像堵着什么东西。他放下竹笛,叹了口气。林烬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拿起竹笛看了看,然后把布条解开,把碎片一片一片地摆好。他看了很久,然后指着一片碎片说,“这片放反了。”
阿诚接过来,翻了个面,重新缠好,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声音亮了一些,但还是闷。林烬又看了看,指着另一片说,“这片也有点歪。”
阿诚又拆开,重新缠,又吹了一下——这一次,声音亮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如以前,但能听了。阿诚笑了,把竹笛放在嘴边,慢慢地吹了起来。吹的是那老曲子,很慢,很轻,在暮色里飘着,飘得很远。林烬闭着眼睛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天晚上,月亮又升起来了。阿诚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那道歪歪扭扭的院墙,看着那些新翻的土,看着那棵扶起来的枣树——树已经枯了,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老人的手指。他看着那棵树,心里忽然想起老人,想起小石头。他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他们安不安全。他有些想他们,但他不着急。他知道,他们会回来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永远不回来。但他愿意等。
那天夜里,阿诚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老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身后跟着小石头,小石头怀里抱着那个孩子。老人看着他,笑了,说,回来了。阿诚想说什么,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进院子,看着小石头跑到菜地边蹲下来,看着那个孩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石桌上。阿诚走过去一看,是一把野葱,很嫩,还带着泥。他从梦里醒来,天还没亮。他坐起来,穿衣裳,走到院子里。院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老人,不是小石头,是一个陌生人,年纪很大,头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他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看见阿诚,笑了一下。
“你是阿诚?”
阿诚点点头。老人把包袱递给他。“有人托我带给你的。”
阿诚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把野葱,很嫩,还带着泥。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炒鸡蛋好吃。”
阿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攥着那张纸条,攥得指节白,抬起头,看着那个老人。
“他在哪儿?”
老人摇摇头。“不知道。他托我送这个,就走了。”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野葱,看着那张纸条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转过身,走进院子,把野葱洗了,切碎,打了几个鸡蛋,炒了一盘。他坐在石桌旁边,一个人吃着那盘炒鸡蛋。鸡蛋很香,葱很嫩,但他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掉进碗里,和饭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林烬从屋里出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阿诚抬起头,看着林烬,想说什么,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坐在那里,流着泪,吃着那盘炒鸡蛋。
林烬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从他碗里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
他说。
阿诚笑了。他擦了擦眼泪,低下头,继续吃。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风吹过来,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阿诚吃完那盘炒鸡蛋,把碗洗了,坐在石桌旁边,看着那棵枯了的枣树。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前辈,你说,他还会来吗?”
林烬没有说话。他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院墙,看着那片新翻的菜地,看着那棵光秃秃的枣树,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会。”
阿诚转过头,看着他。林烬没有看他,还在看那片菜地。月光照在他脸上,阿诚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天晚上,他们坐了很久。坐到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坐到星星暗了一拨又亮了一拨。阿诚靠在石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梦见自己蹲在菜地里,用手挖坑,把一粒种子埋进去。林烬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埋。埋完了,他抬起头,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那个白衣老头。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很暗,只照亮他脚下一小片地方。他站在那里,看着阿诚,笑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走了,走进那条窄窄的巷子,被黑暗吞没了。
阿诚从梦里醒来,天已经亮了。他抬起头,看见菜地里那几棵丝瓜芽了,嫩绿的,小小的,在晨风里轻轻摇晃。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些嫩芽,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进灶房,开始磨豆浆。林烬也起来了,坐在灶台边,帮他烧火。两个人忙了一早上,豆浆磨好了,热腾腾的,阿诚盛了两碗,一碗给自己,一碗给林烬。两个人坐在灶台边,慢慢地喝。豆权很烫,阿诚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林烬不吹,端起来就喝,烫也不怕。他喝完了,把碗放下,看着阿诚。
“甜。”
他说。
阿诚笑了。他低下头,继续喝。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照在地上,亮晃晃的。风吹过来,带着丝瓜叶子的清香。阿诚听着那声音,心里忽然觉得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是所有的声音都刚刚好,正好填满这个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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