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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前路漫漫
往西的路,比想象中难走。
不是路不好走,是人少了。走了大半天,官道渐渐变成了土路,土路又渐渐变成了小路,两旁的村庄越来越稀,有时候走一两个时辰才能看见几间茅屋。那些茅屋大多空着,门敞着,院子里长满了草,灶台里的灰早就凉透了。阿诚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往里看了一眼,床上还叠着被子,桌上还摆着碗筷,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但灰尘已经落了一层,碗里的水也干了,只剩一层黑乎乎的东西糊在碗底。他退出来,把门带上,继续走。
老人走在他旁边,手里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用。他的步子慢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利索了,但还是不让人扶。阿诚要扶他,他就瞪眼睛:“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
阿诚不敢再说了,只是放慢脚步,走在他旁边。周远走在后面,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前面出现一棵大槐树,树荫很浓,树下有几块石头,正好歇脚。老人一屁股坐下去,长出一口气:“哎呀,这把老骨头。”
阿诚把水壶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阿诚也喝了一口,递给周远。三个人轮流喝那点水,谁也不敢多喝,因为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阿诚靠着树干,望着远处。天还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只是一片均匀的灰,像是有人用刷子刷过。远处的山也是灰的,一重一重,叠在那里,分不清远近。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老爷子,你说,他走的时候,是不是知道我们会跟上来?”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像是睡着了。阿诚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也不再问了。他低下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雕,翻来覆去地看。木雕已经被他摸得光滑了,棱角都磨圆了,但那只小老虎的样子还在,歪歪扭扭的,憨憨的。他又掏出那根竹笛,放在嘴边吹了一下——还是那种闷闷的声音,像是堵住了。他把两样东西收好,贴着肉放着。
歇了半个时辰,继续走。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阿诚走在前面,用一根树枝拨开草丛,免得后面的人被绊倒。老人走在中间,周远走在最后。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忽然出现一条河。河不宽,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河上有桥,一座石桥,很老了,桥面上长满了青苔,桥栏杆也断了几根。阿诚站在桥头,往河里看了一眼——水很清,清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看着水里那张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那张脸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眼窝凹下去,跟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愣了一下,直起身,走上桥。桥很稳,没有晃,只是走在上面的时候,能听见桥底下水流的声响,哗啦哗啦的,很轻,像有人在说话。他走到桥中间,忽然停下来。他看见桥栏杆上刻着几个字,很浅,快要被青苔盖住了。他蹲下身,用手把青苔拨开,露出那几个字——“别过来。”
阿诚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想起山上那块木板,也是这几个字——“别过来。”
他站起身,往桥下看了一眼,水还是很清,能看见石头,能看见水草,什么也没有。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走。过了桥,路更窄了,两边的树几乎合拢了,把天遮得严严实实。阿诚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摸索着走。老人走在他后面,忽然开口:“慢点。”
阿诚放慢脚步。他听见老人的声音很沉,像是现了什么。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老人站在原地,望着路边的一棵树。那棵树上,钉着一块木板,很旧了,边缘都烂了,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回去。”
阿诚的心跳得很快。他看着那块木板,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害怕前面有什么东西,而是害怕往前走会看见什么。他站在那里,腿有些软。老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都走到这里了。”
阿诚点点头,转过身,继续走。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忽然亮了。不是天亮了,是树少了,光线能照进来了。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看见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间小屋。很小,用木头搭的,歪歪斜斜,屋顶上长满了草。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阿诚站在小屋前,心跳得很快。他想起山上那间小屋,想起那个老头,想起那幅画。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老人走到他身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阿诚跟在后面,周远也跟在后面。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微弱的光芒透过缝隙洒落在地面上。靠墙摆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板床,上面铺满了干枯黄的稻草,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而在这堆干草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身影。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那个原本沉睡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缓缓地挪动身体,然后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来。借着那一丝微光,可以看清这个人竟然是个年迈的老者。他满头白夹杂着些许银丝,显得格外凌乱;脸上的胡须也没有经过打理,稀稀拉拉、参差不齐地长在下巴和脸颊两侧。整个人消瘦得厉害,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一般,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老人眯起眼睛,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门口处站着的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了许久。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却毫无征兆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笑容中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来了。”
阿诚的心沉了一下。又是这两个字——“来了。”
他想起山上那个老头,也说了这两个字,然后给了他们一幅画。这个老头,会给什么?
老头没有看阿诚,只是看着老人。他看了很久,叹了口气。“等很久了。以为等不到了。”
老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等谁?”
老头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会有人来。”
他指了指墙角,“那里有东西,是留给你们的。”
老人走过去,蹲下来看。墙角有一个木箱,很小,很旧,盖子已经烂了一半。他伸手进去,摸出一样东西——一块布,叠得整整齐齐。他展开,是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个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一条河边,望着远方。画得不是很像,但那双眼睛,那双平静得像死水的眼睛,跟林烬一模一样。
阿诚的手抖了一下。他接过那幅画,看了很久。画上那个人,不是林烬。但那双眼睛,是林烬的眼睛。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那个人,跟林烬一定有什么关系。他把画叠好,收进怀里,跟那个小木雕和竹笛放在一起。
老头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越来越轻。老人站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三个人走出小屋。
身后,那个老头靠在墙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风吹过来,吹动屋顶上的草,出沙沙的声响。阿诚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继续走。
路还在,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阿诚走得很慢,但他没有停。他把那幅画揣在怀里,贴着心口,觉得那里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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