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谢月单手拉开草药袋扫了眼,发现祝衫清采的草药五花八门,全是敷伤口的药,但遗憾的是,有些内服的药是不可以喂给猫吃的。这些草叶之上都沾了血,想来她独身一人在深林中进行过厮杀。
这药采得并不容易。
谢月揶揄道:“你既然恨妖,就不怕我那黑猫是妖?”
祝衫清冷哼一声,也不明白她如今这个境地还怎么哼得出来:“……我自然会杀。”
“稀奇,竟学会留情了。”
谢月沉默须臾,喊了声,“姐姐?”
祝衫清没有回答,也不清楚是不是虚弱至晕了。
谢月说:“对不起。”
回到住处,谢月将正经方子教给了祝衫清。起初祝衫清冷着脸,并不愿学,好像这不是抓药捣药,而是什么奇耻大辱之事。
直到谢月将药杵塞她手里——
祝衫清:“……”
“滚”
字还没出来之前,谢月早就麻溜地滚了。
之后的许多日子里,谢月和祝衫清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吃饭打架喝药疗伤。
虽偶尔仍有磕绊,俩人又都是烈货,但打几架就各自冷静了。奇就奇在,祝衫清竟也能冷静下来!
这天。谢月将手臂往桌上一抻,说:“姐姐,这药分我一点行不行。猫的伤早好了,我倒是被你揍得很难堪啊!”
祝衫清挑着药粉,头也不抬地冷声说:“有罪当诛,天经地义。”
她说话很爱用这类“罪当至死”
的说辞,好像要昭告天下自己杀业满身,并不是善茬。谢月撑着脑袋,瞧她磨的药粉里早就换成了消肿的成分,狐疑道:“这位姐姐,你眼睛好全了吗?”
祝衫清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大夫?”
“我是啊。”
祝衫清早就拆了白绫带,寻常视物已经没问题了。听她这话,谢月更奇怪了:“那我将你的骨哨和佩剑都还你了,你怎么不走呢?”
谢月将骨哨和佩剑就放在她床头,没有理由看不见。果然,祝衫清道:“看见了。”
谢月指了指胳膊:“伤好。”
又指了指眼睛,“眼好。”
再指了指自己的脉搏,“经脉通。”
“戴上面罩,毒瘴再侵害不了你半分。门没关,也识路。”
谢月匪夷所思,“大毒獠,先前你日日夜夜喊打喊杀,如今可以远离克星,你不高兴吗?”
祝衫清陡然问:“你是妖吗?”
谢月想也没想:“不是!”
等脱口而出的下一瞬,谢月才意识到自己答快了,凭借祝衫清的敏锐程度,很难说她没有察觉。
操。
然而祝衫清垂着眼眸,继续磨药:“嗯,我有个想法。”
这仨字一出,谢月心中警铃大作,正要说“你还有什么坏水”
简介关于绝品太子爷穿越大夏,成了废物太子,父皇驾崩,宦臣执政!这一世,他不再碌碌为无,手握滔天权力,证道帝位,杀宦臣,治家国,平天下!...
...
简介关于腹黑摄政王诱拐清纯小公子暴戾摄政王裴言澈,人称人间活阎王地狱曼珠沙华,整日玩弄权势,与尸体为伍与朝中权贵争权夺势。江南第一公子顾清宇风光霁月,生了一双狐媚子眼睛,人间高岭花,美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终是有一天,心痒难耐的裴言澈把人掳进了府里...
唐诗穿越回九零年初,成了烈士的遗孤小姑娘爷爷是烈士,奶奶是烈士,爸爸是烈士,妈妈是烈士哦,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不久,爷爷的朋友收养了她未成年没人权,唐诗开始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生活。住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