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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风腹部发紧,他感受到危险,抬高晏病睢的的下巴,冷眼睥睨道:“这么坏?摸什么呢?”
他用词暧昧,一个眼神而已,他就诬人摸他。可晏病睢非但不驳斥,还欲盖弥彰地“嗯?”
了声,小心地问:“原来不可以吗?”
这人太放肆,晏病睢询问“不可以”
之前还要加个“原来”
,仿佛谢临风才那个爱变卦的混蛋。他如今敢将坏心眼写在脸上,已经半点不愿藏了。
谢临风指腹微错,发狠摁住他的嘴角,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晦涩。晏病睢皮肤太白,轻易就被他留下指痕,那指痕印在晏病睢的唇角,好像他曾咬过那里。
到这一刻谢临风才明白,是他昨夜太纵容,他太相信晏病睢了,以为“不要”
就是“不要”
,“讨厌”
就是“讨厌”
。谢临风为他的喘息失神,也为他的眼泪动容,以至于犯了糊涂,竟分不清自己腰上的狐狸尾巴是被囚禁难逃,还是主动缠上来的。
——可恶。
这个坏胚。
谢临风退开些,手掌用力,狠狠揉乱他的头发,恶声恶气道:“不可以!”
“哦。”
晏病睢耸肩,仿佛对此并不上心,他舔上唇角,微微皱眉,好像谢临风让他疼痛了一下。
这个想法简直火上浇油,不仅让谢临风红了耳根,还撺掇了些别的。
晏病睢透够了气,神清气爽道:“落雨天很冷,我去给蛋生通个信,叫它节制点。”
他说完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谢临风笑了声,将人捉回怀里。晏病睢不防这一下,后背撞上谢临风的胸膛,几乎是被摁住了。
“撩拨完了就逃?”
谢临风喉结微动,憎恶地说,“你心里只有别人,我那么痛,你却半分不在意。”
晏病睢的耳垂猛然被他的喘息咬住。
谢临风埋下脑袋,在他的颈侧落下齿印,那一点的痛痒正落在晏病睢的颈脉上,令他产生微窒的错觉。
可他被谢临风囚住的又何止耳与颈。
谢临风掐着他的腰,也抵着他的腰,受钳的分明是晏病睢,谢临风却觉得自己被尾巴缠住了。尾巴收紧一寸,他的肌肉就绷紧一寸。
晏病睢双唇微张,扶上了亭柱。他喘出热气,漏出些声音来——
“不许。”
谢临风伸出二指,卡进他的齿间。
“唔——!”
晏病睢神色骤变,舌是滑的,手指推上去却有些粗粝。他被谢临风捉住,也被谢临风玩弄得含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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