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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好赌?”
素巧皱眉,柳嫂子长叹一声:“也就是看了老朱头那个儿子,府内的下人们才说,可不能学老朱头养出这样的儿子来,吃酒赌钱,他那个媳妇,当初也是花了很大一笔彩礼娶回来的,为的就是生得好,可这样生得好,也没拦住胡作非为。”
“好一个纨绔。”
素巧的手指甲都快戳断了,柳嫂子也叹气:“可不是吗?这会儿被赶出去,没了进项,那五百亩田的出息,只怕不够他一个月花的,还不晓得要闹出什么样的大事呢。”
吃惯花惯的人,乍然不得吃穿,又失去来路,还不晓得会闹成什么样子。柳嫂子还在叹息,黄婆子走进来禀告,这回呢,倒是件很奇怪的事儿。
有两户被赶出国公府的,托人求情,愿意把所有家产都送上。
除了老朱头,当初被赶出去国公府的人家,那些人家都是拿走全部家产的,那些家产,少的有三四千银子,多的呢,有上万银子,这些拿到外面,也是很好的一户人家,足够一家子过得舒舒服服。
这会儿听到愿意把所有家产都送上,素巧十分惊讶,看着那人,似乎要看得清清楚楚。黄婆子被素巧看得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对素巧道:“他们说,离开国公府,才晓得主人的好处,所以才要把所有的家产都献上,免得以后惹上什么麻烦。”
“这么说,他们两家,是在外面惹上麻烦了?”
素
巧听出黄婆子的意思,柳嫂子已经哦了一声:“夫人,我晓得了。”
“你晓得什么?”
素巧看着她,柳嫂子轻声道:“他们这些人家,原本都是靠着国公府,这会儿国公府把他们赶出去,虽有家业,但没有打点过地面上的人,这样一个没有庇护却有银子还惹怒了国公府的人家,自然就会有人上门来滋扰,那他们索性把家产都献上,在众人看来,国公府就是原谅了他们。”
原来如此,素巧笑了,看着黄婆子道:“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就是,就是,有一户人家有个女儿,在家娇养着,也没有上过名册,今年十七了,原本想着寻个好人家,到时候女儿若能做个秀才娘子,这全家脸上也有光。谁晓得这才搬出去几天,就有人看中她女儿,要讨去做小老婆。”
黄婆子说完就又对素巧行礼:“这姑娘,我们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生得那样好,若嫁了那样人家去做妾,被大娘子打着骂着,只怕过不了几年,就没了命。”
一个娇养的女儿,家里又有银子,只怕这户人家还看上了他们的家产,想着人财两得。素巧看着黄婆子面上的殷切,对黄婆子道:“你去办这件事,至于这家产,也就不必了。”
“多谢夫人!”
黄婆子连连行礼,欢欢喜喜地走了。等黄婆子走了,柳嫂子才道:“其实,那是她小姑子的女儿。”
黄婆子和柳
嫂子一样,也是配了这府内的小厮,小厮有妹妹,也是在府内做丫鬟,等到了年纪,配了另外的小厮。
“你们初次过来的时候,和我说的那样可怜,哪晓得黄婆子竟然还有小姑子的丈夫,在这府内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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