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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滚了滚,艰难吐出几个字:“有问题。”
“眼睛看不见晚上就少玩手机,后背发寒,呵……”
单绪冷笑刮了他一眼,“就去锻炼身体,晚上蹦迪又喝酒,想得花还想玩得花,没个身体本钱可不行,自己问题别找借口。”
“真的有问题!”
高骥见他不信,急了,“你要觉得我撒谎,你碰!你碰碰看,绝对有问题!”
单绪看着偷摸走到高骥背后的小男鬼,抬手按住高骥的后脑勺,然后在对方被按得低头的瞬间,捏住作恶多端的周子燃的脸:“不准吓人。”
“谁吓人了?!”
以为在说自己的高骥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本来就是!”
单绪松开手,跟前的小男鬼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真鬼脸,眼睛一个上翻一个下滚,都露出眼白来,身体一蹦,双脚就稳稳踩在沙发上。
单绪盯着他一双脏鞋,笑得有些绷不住的狰狞。
高骥吓得一抖:“是是是,是我吓人。”
但是还记得正经事,他又忙问刚才单绪是不是想到什么,反应才那么大。
单绪对自己的猜测还拼凑不到一块,他摇摇头给高骥泼了盆冷水:“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是他想着握手言和被我骂走了。”
“哎……”
高骥虽然对汪泉也没好印象,但是死亡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负面情绪,不管他好人坏人,死了就都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他不免联想到自己身上。
“听说也是自杀,就在他卧室,离他爸妈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但是他们晚上没听见什么异响。第二天中午叫人起来吃饭,没人开门,等撬门一进去,发现尸体都硬了。”
高骥颓丧地坐在沙发上,开了罐啤酒喝:“虽然我不喜欢汪泉这人,可还是同情他爸妈,都上了年纪,好不容易把孩子供出来,现在……现在就死在自己隔壁房间,搁谁谁能承受啊。”
单绪不置可否,只是走到刚才周子燃踩的地方,拍了拍才坐下听他的长吁短叹。
“话说回来,你们之前因为什么原因闹掰的?”
高骥对这一段没有什么记忆,只是揣测,“因为卫生问题?”
单绪看着终于感到无聊的小男鬼扒着电视开始往里钻,目光才转到高骥脸上,没有当即回答,眉间浮现一抹厌恶:“你不用知道,死都死了。”
“行吧!”
高骥拍拍大腿,站起身,帮忙检查了侧卧里确实搬得干干净净后,不敢再去碰录像机,只让单绪记得丢掉。做完这一切,他瘫在沙发上,但沙发正对电视,自然也正对电视柜上的录像机。
高骥总觉得这玩意不太好,就拿东西挡着。
他挡东西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单绪一下朝着门的方向看过去,高骥也仰着头:“哥,你还约了人?”
“要挡就挡严实点。”
单绪转移了高骥的注意力,自己走到门口,以为汪泉不死心又找过来,可一开门,是一男一女。
“请问是单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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