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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晨光刚漫过窗棂,给厨房的瓷砖镀上层暖融融的金边,池鸢就攥着围裙一角站在料理台旁,目光落在玻璃罐里泛着油光的酱黄瓜上,指尖却无意识地蜷了蜷——昨夜傅清浅的话还像根细针,扎在心头隐隐作痛。
“妈,您做的酱菜还是老味道,爸昨天还跟我念叨,说就着粥能多吃小半碗。”
她强压下喉间的涩意,伸手帮徐丽把腌好的萝卜条码进坛子里,瓷勺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徐丽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不耐:“他就这点出息,顿顿离不了咸菜,上次让他少放些盐,偏不听,现在倒好,血压又上来了。”
话里带着嗔怪,可手下却仔细地将坛口封得严实。
池鸢望着母亲鬓边新添的几根白发,心里忽然一软。
她想起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傅渊握着她的手说“我不会放你走”
的模样,还有傅清浅那句“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毁了他”
的警告,两种情绪在心里拧成了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妈,其实爸是怕您累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块刚腌好的生姜,递到徐丽嘴边,“上次您感冒,他偷偷学熬姜汤,结果把厨房弄得全是烟,还嘴硬说自己想喝。您看,他就是嘴笨,心里却比谁都在意您。”
徐丽咬了口生姜,辛辣的味道漫开,眼底却悄悄软了下来。她沉默着把最后一罐酱菜摆进橱柜,指尖擦过坛身时,动作放得极轻。
池鸢看着母亲的侧脸,想起自己和傅渊之间那些被外界压力裹挟的时光——傅家的反对、旁人的议论,像一层层浓雾,让她看不清前路。
可此刻看着母亲眼底渐渐化开的暖意,她忽然生出几分勇气:或许感情里最难得的,从来不是没有阻碍,而是像爸妈这样,就算拌嘴,也愿意把对方的心意揣在心里。
“妈,以后您多跟爸说说心里话,别总把话憋在心里。”
她伸手挽住徐丽的胳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有些事啊,说开了,就没那么难了。”
徐丽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却往她手里塞了罐刚做好的酱菜,眼底的笑意,比晨光还要暖。
包厢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骨瓷餐具碰撞的轻响落在安静的空气里,傅渊捻着筷子的指尖微顿——从父亲说要单独约他吃饭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这场饭局的来意。
“爸,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傅渊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对面的父亲,语气坦诚得没有丝毫闪躲,“池鸢是个好女孩,我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想和她结婚,才跟她交往的。”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想起池鸢笑起来时眼底的光,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妈那边的工作,您能不能帮我劝劝?”
傅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只淡淡开口:“你先说说,她的长处。”
提起池鸢的长处,傅渊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连语气都带上了不自觉的温和:“她不算特别漂亮,丢在人群里未必是最扎眼的那种,但性格是真的好。上次我妈误会她,说话带了刺,她没急着辩解,反而过后还跟我说‘阿姨只是担心你,别跟她置气’;还有我前段时间忙项目,连轴转了三天,她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只是每天悄悄把温好的牛奶放在我桌上,怕我忘了喝。”
他顿了顿,想起两人相处时的细碎小事——她会记得他不吃香菜,点餐时下意识避开;会在他压力大时安安静静陪在身边,递上一杯热茶,从不多言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安抚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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