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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说了,自然是麻烦解决了。
贾敏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可也不欲多问。连王府都觉得麻烦的人或事,她还是不沾惹为好。
至于赵熠,他们二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及。宁王毕竟已经远离了皇位之争,可这位皇孙还关系着七皇子。
“既然如此,林夫人还请待我如寻常晚辈就是。”
赵恒试探道。
贾敏与赵恒相处有大半年了,明白他并非骄奢跋扈之人,因此也不纠结于称呼,只点了点头。
涂氏听完沉默良久才道:“你不在上京,可能不知个中细节。我先前不是提过小王爷还有一个胞妹吗,是宫宴上出了事,她与宁王一道去了,对外都说是得急症去的。宁王妃与宁王伉俪情深,此后终日清修,不大理外事。”
贾敏不知该说什么,跟着涂氏叹了一口气。
“因王妃不管事,小王爷常年住在宫中,十岁那年才回了府。圣上痛失宁王,对小王爷比对皇子皇孙都好,多的是眼红的,虽身份尊贵无比,可我觉得他……”
到底不敢说出“可怜”
二字来,只唏嘘一般带过去。
涂氏伸手握住贾敏的手,低声道:“当初本是凛哥儿要陪着小王爷南下的,可那位皇孙淘气,竟偷偷藏在马车夹层里。等发现他时,都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
也不知为何,最后是乔凛独自回来,赵恒反而带了皇孙南下。
乔凛是涂氏长子,他是赵恒的伴读,因二人还是远亲,自小便在一处长大,关系不必常人。
而涂氏的次子乔凌是皇孙伴读,当日赵熠来乔府正是来寻乔凌的。赵熠能躲在乔府的马车里,想也知道乔凌也出了力。
来客
“敏姐姐,你救了他们二人,也就是救了我。”
涂氏眼眶都红了。
自赵恒和赵熠回京后,她听闻赵熠毒发命悬一线,幸好遇到林家才保全性命,就满心后怕,连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她说贾敏救了自己一命,并不是夸大其词。
要知道七皇子就赵熠一个嫡子,要是赵熠真出了事,纵然是小王爷主张带他南下的,可小王爷圣眷正浓,七皇子不能拿他如何,难保不会迁怒乔家。
“可别哭了。”
贾敏见涂氏说着都落泪了,赶紧拿帕子给涂氏擦泪,又笑她,“待会儿别人进来,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
涂氏勉强收了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说了,越说越后怕。”
正巧这时绯红在外头敲了敲门:“贾府来人了,丁嬷嬷和姑娘已经到二门去迎老太太。”
涂氏连忙起身:“贾家的人怕是要来暖阁里瞧瞧砚哥儿,你这儿都准备妥当了,我去前厅略坐一坐。”
待出了门,她又嘱咐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雁儿到二门里去候着小王爷,自己则带着喜鹊和几个嬷嬷往正房前厅去了。
暖阁紧挨着正房,她刚到就远远瞧见有婆子抬着轿子进了游廊。涂氏等了一会儿,贾母就下了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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