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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真论起来，他还没有就当年之事对他正式道歉。

中心系统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他，恨不得将他彻底吞噬，而他对中心系统的那份杀意和干掉它的急迫心情只会多不会少。

现在的局面不过是他个人选择的结果，江季酌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过他的真实意图，他入了这个局也全凭自愿，所以他从未后悔过，也从未怪过江季酌，虽然这个狗男人选择的场地确实是坑了点，但为了避免不惊动中心系统确实也不好再改动赛场。

虞终看得明白，时至今日，只要是面对中心系统，他下意识地就会把个人性命看淡，理性远高于感性。

他思量片刻，正色道：“我完全认可了你这次的计划。”

虽然他们之间完全没有计划，他对江季酌的一切安排和行动更是一无所知，纯属是个被计划的人，也就是他到军事基地那会两人聊的那几分钟的天，让他大概知道中心系统会在c星出手，作为赛场的阿塞林恐怕不安全。

“毕竟任何的行动都会有风险，虽然我们提前知道了它会出手，但毕竟对手是中心系统，它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展现出强大的破坏力和吞噬欲，其实更有利于我们进行后续的工作，就以如今的局面来看，星网上大概已经传遍了它的消息和视频，各大星球政府也应该已经开始就帝国公开出去的信息进行研究，这是一个好事。”

江季酌听罢猛地一滞，他脸色微僵，放缓了脚步。

“……”

这到底是在嫌他办事不力还是在安慰他。

虞终见他不吭声，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说实话，你当时就不应该放中心系统走，事已至此，当下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除掉它，天下太平，你看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全靠你的精神力供养着我的精神碎片，我甚至无法离开你的精神海，只要你停止对我输入精神力一秒，这个碎片当即消散。”

“闭嘴。”

男人的声音透着寒意，带着几分阴沉的意味。

两人之间渐暖的气氛再次冷了下来。

虞终转头看向位于精神海中央的一道翻涌着的暗色旋涡，旋涡中隐隐约约勾勒着一道修长的人影，这是江季酌精神体在精神海内的显化。

当江季酌的意识没有亲自来到精神海的时候，这道人影只会安静地在呆在旋涡中纹丝不动。

靠着这道精神体的显化江季酌可以随时监控着精神海里发生的一切。

虞终注视着这道人影，他知道江季酌一定知道他在看他，他冷静道：“你好像很怕我死。”

江季酌轻笑了一声，语气不善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从你当年莫名其妙地给了我一刀开始，你是死是活应该由我来决定。”

虞终短暂地卡壳了几秒，静默半响后还是决定把话直接说开，“你之前强行入侵莱恩的精神海，应该有在它的精神海里面看到有关当年的记忆吧？”

“当然。”

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