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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袁绍、韩馥等人以他是董卓所立,并非正统为由,试图拥立刘虞为帝,刘虞严词拒绝,厉声呵斥袁韩二人派去的使者。
甚至想要奔赴匈奴,以打消袁绍和韩馥的妄念。
他那时若是顺水推舟,今日谁坐龙廷还未可知。
单凭这一点,刘协也愿封他为王。
刘表和刘焉心里都酸溜溜的。
不就是献州么?
他们也献了,也是皇伯,在京里也安分守己,小皇帝却不封他们,偏心!张神悦也偏心!
是,她最先找上的是刘虞,可那是她的问题!
如果她先找的是他们,他们说不定也会立时支持她!
只要她给出足够的好处。
刘虞谢恩完,众臣恭贺,大殿上满是嘈杂之声。
袁绍趁机笑道,“景升公,君朗公,封王怎没两位呢?”
刘表、刘焉怒目而视。
但凡是挤兑两刘,两袁都极有默契,袁术也靠过去,笑嘻嘻地道,“莫非是不喜欢?”
袁绍假作可惜,“不喜欢,也能留着传家呀,毕竟是王位!”
袁术:“两位回去,跟儿子怎么交待呢?”
刘表忽一笑,“我跟儿子怎么交待,不劳绿茶兄操心。倒是绿茶兄,玉玺完璧归赵,又要怎么跟儿子交待?”
莽撞失玉玺,这是袁术最大最深的苦痛。
每每想起,都痛彻心扉,悔恨交加。
也是他最没有防护力的罩门,一戳就破。
当下瞪着刘表,气得说不出话。
刘表感觉很痛快,又看向袁绍,“白莲兄,这次公孙瓒也来了,你们没叙叙旧?对了,令郎怎没一起来?听说他在公孙瓒麾下立了好大的功劳,白莲兄一定很欣慰罢?”
来啊,谁还不是满身的破绽!
袁绍捂住胸口,用力喘了两口气,突然笑道,“景升公,祢衡、杨修坐在东南角,离咱们不远,要不,你避着些?今日正旦,要气出个好歹,叫咱们怎么过这个年!”
这回轮到刘表黑了脸。
张神悦是阎王,那两个是小鬼,更难缠!
袁术也缓过劲来,“我等不才,还没被人哭过活丧呢,哈哈!”
刘焉老气横秋地道,“我等也没失过玉玺。”
袁术: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么?
他不行,袁绍上,关心地道,“君朗公莫要多言,省着些力气,晚上好去寻卢夫人。”
半截身子入棺材的老翁翁,还恋着女色,这都不叫色中饿鬼,叫色中饿魔。
关键是人家卢夫人压根不搭理他,见他就跑。
再想到他的益州基业是被卢夫人之子搅黄的,就更好笑了。
很同情他的儿女们,怎么有脸在外行走呢。
刘焉很淡定,“情发自然,爱系本真,纵一时不能如愿,也心有所寄。”
这下不仅袁绍、袁术,就连本是同盟的刘表都有些无法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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