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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心悸,温厌等缓过来后才发现他刚刚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心有余悸的按了按胸口,又将衣服从下摆撩起来,对着浴室的镜子紧张的看。
镜子里细窄的腰身,光洁的胸膛,方才他挤压的位置并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冷意裹挟。
将他冻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放下衣服。
不明白方才是为什么,他觉得很有可能是系统的搞鬼,因为他今年的体检并没有显示他在心脏上有什么异常。
他做在沙发上跟系统说话,可是系统显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他有些泄气,但是很快又好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看着还在通讯录页面的手机,想起来什么,抿了抿唇,点了最上面一个上一次通话联系人,电话几乎是很快就接了。
温厌小声叫了一声铭昱哥,江铭昱过了一会嗯了一声。
温厌说:“再见”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我要挂电话了”
江铭昱说好,温厌这才放心的把电话挂断,随后他又接到了温母的电话,电话里面叮嘱了一些注意添衣,另外就是问了一下温厌吃药的情况。
温厌说他按时吃了。
衣服也穿了,温母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声,又问了一下他学校的情况,出来找工作有什么打算。
温厌将他的想法说了一下,温母听完了说:“你自己想了就好”
温厌坐在车里想了一下,又去看车窗外,地上,树枝上的雪,过完年,这几天出了大太阳,北南堆积的雪开始化冻。
地面上都是水,车子怕打滑,都不敢开得太快。
出租车里车载熏香的气味温厌闻不惯,早上又只吃了一点东西,有点不太舒服起来。
他降下一点车窗,想要吹一吹风。
可没过一会,又觉得冷了,又将车窗升上去,好在没一会就到了地方。
江铭昱站着门口,背后的玻璃门窗反射着屋内的暖光,他低着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什么信息。
很快的就收起来了,往路边周围看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温厌看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身上。
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来。
张了张唇瓣,似乎说了什么,温厌距离他隔了一条街,
并不能听清,温厌看了一眼红绿灯,略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安静的待在路口,大概过了一分钟人行道绿灯通行。
温厌踩着红灯变绿的最后一秒提前跨了出去,他想知道江铭昱说了什么。
等到了人面前,他又没立即能开口,因为江铭昱拉了他的手,他喉咙好像也被那一只手牵住了,不难受,只是发不出声音。
他听见说:“怎么这么凉”
江铭昱的手比温厌的要大些,指节也长点,温度也比温厌凉哇哇的手高许多。
紧接着,一个更热的东西被塞进了温厌的手里。
江铭昱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热可可可以吗?”
温厌低头一看才一杯热饮,吶吶道:“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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