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手术室的抢救灯熄灭了,傅修明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抱歉,”
傅修明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已经尽力了。”
轰。
韩骥出现了短暂的耳鸣,紧接着,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上一个梦境里严良的双手好像扼在了他的脖子上,严晗青紫的脸和陶阮惨白的脸交替在他眼前出现,他感到长久的窒息。
不是这样的……陶阮没有死……
这不一样。
潜意识告诉他不对劲,可韩骥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心脏剧烈跳动,那么真切,但不该是这样,他无法接受陶阮的死亡。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直至他无法呼吸……
下一秒,韩骥从梦中惊醒。
病房里的时钟显示凌晨三点,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身旁的陶阮。
陪护床和病床差不多的尺寸,陶阮躺上去却很宽松,他睡姿安然,只不过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梦到了什么。
韩骥就这么不出声地盯着他看,良久,沉沉地垂下头,将十指用力插进头发。他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很久,待到呼吸终于平缓,才下床,放轻了动作来到陶阮床边。
此时的陶阮眉间舒缓了,甚至还翻了个身,把被子牢牢地压在身下。
韩骥看了几秒,伸手替他扯出压着的被子,动作轻柔地重新盖回去。这间隙陶阮似乎有醒来的迹象,韩骥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陶阮只轻声哼了句,很快又陷入了梦乡。
不知为何,韩骥本该收回的手,探到了陶阮鼻间。直至指尖传来微弱的鼻息,还带着些许热意,他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
静谧间窗外刮起一阵风,凉意直钻脚底。韩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湿了个透,黏腻地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走到衣柜想找套换洗衣服,却不经意瞥见了被陶阮藏在角落的另一件灰色卫衣。
韩骥动作一顿。他沉默地打开袋子,在看见手中衣服的一刹那,脑海里瞬间浮现陶阮倒在血泊里的脸,还有他身上被血染红的衣服。
他又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傅修明说陶阮胳膊上的枪伤是替他挡的,刚才的梦境,会不会就是当时的场景,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就比如严良砍伤母亲,试图捂死严晗的那些画面,是刻在他脑海深处,无法磨灭的记忆。
韩骥不自知地皱起眉,眼神愈发幽深。站了很久,直到屋内又刮起一阵风,他才复又打开第二层衣柜。里面整齐摆放着新买的家居服,然而,韩骥的目光却被一旁还带着血迹的衣裤吸引了。
那是一套工作服,衣领上除了刻有游轮名字的船标外,还有一枚肩章。
很熟悉。
韩骥把衣服拿出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套衣服并没有被扔掉。他隐约猜到这是沉船时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而,当他把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有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粉红色的,三分之一个拳头大小。
是一个草莓熊,和陶阮手机壳背后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鼻子歪了,眼睛也不对称,看上去很劣质。
一瞬间,韩骥如遭雷击。
与此同时,梦境里的画面连同他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一起,一帧一帧,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性情大变
翌日。
一缕阳光斜斜的从窗口照进来,陶阮一觉睡醒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演了个电视剧的小角色,结果一不小心便穿越了。拍拍胸口,幸好掉下山崖的时候,万能的如意门开启了,积攒够能量便可以包袱款款地回家了。在古代努力地赚钱,家致富,只是为了要凑够钱向系统买到回程票。但是为什...
回了偏远小镇,把自己缩回那个...
小夫郎被糙汉子宠娇了作者听落雨简介双男主种田文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当想嫁给有钱人的梦想实现,确受命运的作弄成为一个拥有亿万家产的寡妇,而这些家产却又不是真的属于她,最重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