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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萍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她跟着孙鸣寒往疗养院深处走,“整天搞那些什么封建迷信就算了,在搞那些歪门邪道又有什么用?阿宴还不是……”
她的话顿住,看向孙鸣寒,对方正好低下头回避她的视线。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
两人保持沉默走了一段路,绕过幽静的湖泊,洛云萍突然开口,“换命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吗?”
孙鸣寒脸上的和善敛去,摇了摇头,“见到阿宴就知道了。”
两人加快脚步,敲响洛宴的病房门,拧开门把手准备直接进去。
他们不是不尊重洛宴,而是在那件事后,洛宴变得沉默寡言,拒绝与外界的一切接触,彻底封闭自己。
如果他们不主动开门进去,在门外等一天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怎料,病房门从里面先一步被拉开了。
洛云萍惊喜地看向孙鸣寒:阿宴的病有好转了!
孙鸣寒激动地攥紧拳头,房门打开见到的却是一名护工。
他愣了一下,侧身望向房内,隔音良好的房间在开门后,房内争执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洛宴,我是谁?我说了,我是洛果碎。对对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我真的不是洛宴,能不能放我出去?”
一身奶白休闲运动衣的洛宴,此刻像个不经世事的青年,试图说服身边的几位护工放他走。
平常一丝不苟盘起的发被随意地束在身后,他的眼眶湿润,脸上是没有修饰过的慌乱与无助。
孙鸣寒张了张嘴巴,快步走到洛宴跟前,“阿宴别怕,爸爸在。”
洛宴回头,瞳孔猛地扩散,瑟缩着往后躲在一名护工身后。
孙鸣寒心如刀绞,“阿宴,我是爸爸啊……”
洛云萍走过来,皱眉道,“怎么回事?”
洛宴见到看洛云萍,惊叫一声,害怕攥紧护工的手腕,直把那名护工的手给抓红了,“别过来,我会乖乖的……呜……别打我……”
这名新来的护工蹙起眉头,“病人情绪很不稳定,麻烦两位先出去,别再刺激病人。”
几分钟后,孙鸣寒坐在疗养院的会诊室里,听完洛宴主治医生的分析。
他双手撑在看桌面上,反驳道,“不可能,那个是我们家宴宴,怎么病没好转,还严重了?我只是换了……”
“医生,您的意见是叫我们暂时别来探望我儿子吗?”
洛云萍打断孙鸣寒的话,问出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现在潜意识里如果真的分裂出第二人格,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洛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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