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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这对夫夫是在秀一种很新颖的恩爱吗?怎么有种粘粘糊糊到快被甜到齁鼻,又有种若即若离的拉扯,飘飘忽忽的想靠近不敢靠近的小心翼翼?
他们到底是关系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看起来没吵架,但又好像吵架了。
高庆晃了晃脑袋,告诫自己专心开车。
他什么都没看到,不就是恐人的谢总被一个漂亮alpha拼命调戏,那个alpha却非常双标地不准谢总碰他吗?
这种豪门秘辛,当司机的听得多了去了。
“嗷呜!”
突然的急刹车,洛果碎往前扑倒,脑袋撞在前面靠背上。
谢燃及时伸手捞住青年,在即将触碰到青年的腰身时,动作顿了顿,手臂上抬垫在车靠背上,护住青年的脑袋。
洛果碎撞了一下,有男人护着没撞疼,但心里莫名有些不疼快。
“干嘛不护着我点?”
“……你讲不讲理?”
“我是第一天不讲理吗?知道我不讲理,你就应该多让着我点。”
“啧!”
“你‘啧’什么?想吵架吗?”
前面的高庆偷瞄了眼后视镜,正巧对上谢燃那双寒到极致的血眸。他从那双冷戾的目光中非常明确地读到一个信息:谁让你急刹车,打算以死谢罪吗?
高庆惊恐地收回目光,几百万的改良版迈巴赫被他出二十码的卖菜车速度,十分平稳。
后排那对夫夫还在争吵,不,更准确地说是果果单方面地暴打谢总。
所以再凶狠的oga被标记后,对自己的alpha也是千依百顺,可以予取予求的吗?
他苦涩地牵了牵嘴角,很想对果果说:别吵了,谢总没错,该死的是我!要不把我拖出去砍了,给你们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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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气氛安静诡异,洛果碎的呼吸变浅,偷瞄了眼托腮倚在车窗边的男人。
男人的眼睑微垂,长睫微微颤动,柔和了几分血眸的戾气,冰山蓝的长发随意地束于后背,如绸缎般的发丝倾泄在浅白的长衫。
白色的手套将青筋凸起的修长手指包裹住,那只手刚才差点摸到他的腰。
他的视线没来由地上移,落到薄凉的唇瓣上。
据说薄唇的男人感情淡漠,不会对谁交付真心。但正是这种禁欲自持的男人,一旦喜欢上谁,便是如漫天山火炙热,不知收敛地想要掠夺走所有。
为什么是安见舟呢?
洛果碎胸口堵闷,抬手轻咬住指甲,却在男人若有似无的目光警告下,不甘心地垂下手,轻咬了咬唇。
手机响起信息提醒,他往口袋里掏了掏,才想起谢燃的手机还在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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