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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许说,嗯,别闹,手指安分点,再摸丁阿姨会受不了的,嗯,乖,嗯,别摸了。”
我被峰峰的手指撩弄得苏痒不堪,大腿刚想并拢又忍不住诱惑张开了。
“受不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第三次。”
峰峰自信地笑了,手指仍旧没有停止动作。
“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刚开始做这事,不能太累了,乖,听丁阿姨的话,以后多的是时间。”
“我不嘛。”
我的话此刻根本对峰峰不奏效,反而自己被他的手指撩得有点兴奋了,我咬咬牙翻身下了床,又爱又怜地朝峰峰瞪了瞪眼说:
“不理你了,我洗澡去了。”
再停留多一秒,我跟峰峰都会控制不住再掀起一波欲浪的,我赶紧离开卧室钻进了卫生间。
当我洗好澡把换下来的类衣也洗好回到卧室里时,峰峰还赤倮倮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还逞能,累坏了不是,去洗个澡准备睡觉吧。”
我笑了笑,拿着洗衣篮走到卧室阳台上去晾衣服。
站在阳台上,清爽的晚风吹在脸上说不出的舒福。
我从洗衣篮里把一套肤色一套黑色的雷丝类衣拿出来。高高晾起。
记得以前我是不敢把类衣晾得这么高的,总感觉这些包裹着自己身体最铭感部位的东西会被其他男人看到。
今晚跟峰峰跨越了雷池之后,我的心态起了微妙的变化。
别的男人或许只能看着我的性感类衣来意银,但在往后的日子里,却只有峰峰能够尽情地在我身上享受这些类衣带来的刺激。
我从洗衣篮里又取出来两双连臀裤袜,一双肉色一双黑色,依旧高高地跟两套性感类衣晾在一起。
薄薄的丝袜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着,象是在跳着一种不知名的舞蹈。
把空了的洗衣篮甩干水滴以后,我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往外眺望着。
社区里静悄悄的,相近几栋楼的阳台和窗户里亮着灯的,熄着灯的,或明或暗。
谁又知道,在这些窗户后边,有多少秘密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呢?
就像我和峰峰之间,谁会想得到呢?
再说我们又不是母子关系,说不定,就在这个社区里,更有别的母子这么做呢。
我笑了起来,仰着头让一头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心情仿佛一下子就舒畅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样静静站了多久,身后卧室里的灯忽然熄灭了。
我象是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是峰峰起身去洗澡了吧?
我没多想什么,依旧把视线从社区的楼群中间穿过去更远地眺望着。
才过了不到十秒,一双手从身后把我拦腰抱住了。
“峰峰,还不去洗澡。”
峰峰身上散发着轻微的汗味,我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一只手往后想推开他,触手之处正好是他双腿中间,一跟石更邦邦的东西在我掌心使劲戳了一下。
前端滑漉漉的,我啊的一声,刚要转过脸去,峰峰已经用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
“丁阿姨,别动,就这样。”
峰峰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像一名优秀的催眠师,听得我耳根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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